言书跟上去抓药。
床榻上的人儿气息微弱。
将入四月,她身上却冷冰冰的,巴掌大的小脸儿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谢容砚莫名有些恼怒。
这么弱的身子,她到底在过什么日子?
“娇气。”
瘦弱的跟个竹竿儿似的。
饶是如此,该有的也半分不少。
谢容砚喉头上下滑动,闷声低笑,他刚才居然因为她乱了分寸。
言书将药碗交到自家小公爷手上的时候,还觉得有些奇幻。
无论先前,还是现在,小公爷何时亲自伺候过人?
兰若唇瓣紧闭,掰开灌药,也会从唇角流出来。
言书:“小公爷,不然小的去找一根筷子。。。。”
“转过脸去。”谢容砚仰头一口喝下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,俯身轻吻她软软的唇瓣,将苦涩一点点渡下。
兰若似乎也感受到了苦涩,眉心紧紧皱在一处。
谢容砚起身,瞧见她皱巴巴的脸儿,果然是娇气。
就这么不喜欢苦味?
言书立马接过空碗出门。
他可不敢打扰小公爷和兰若姑娘独处。
与崇明院不同。
寿安堂上下人人都紧绷着情绪。
老夫人更是一夜都未好好合眼。
桂嬷嬷满脸愧疚,“都怪老奴没有将这件事办好,如今,可。。可怎么办?”
瞧小公爷那架势,怕是动不得那杜兰若了。
老夫人一直想让谢容砚动春心,好与女娘相处,可千万想不到这个头例竟然是杜兰若。
她揉着眉心,“事已至此,怪不得你。”
“要怪就怪我当初一时心软,留了她一命。”
“老夫人,若不然老奴带人去将杜兰若那废物兄长给。。”桂嬷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桂嬷嬷意在杀鸡儆猴,好好警告一下这杜兰若。
老夫人眼尾一压,“愚蠢!杜兰若只有一个血亲,你这样做,是想激怒她不成?”
搞不好,真让她说出些什么出来。
桂嬷嬷:“难道就这样放任她留在小公爷身边?小公爷本就记得些什么,先前还一直怀疑,虽说这兰若识相,编了谎话,可万一时间久了,说漏嘴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