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镇定下来,她若继续劝阻,反倒让容砚生疑,半响才露出慈爱道:“既如此,倒是祖母误会了。”
“还以为是这女娘故意接近,若是真如你所说,她是个柔弱外室,祖母自然不会多加为难。”
兰若还不知道自己成了谢容砚的外室。
她将婢女送进来的衣裳换上,面容憔悴,“多谢。”
婢女偷摸抬头看了兰若两眼,偷笑道:“姑娘生的真好看,难怪能得小公爷的青睐,若不是姑娘,奴婢怕是这辈子都不能进崇明院内伺候呢。”
虽然只是暂时的,但旁人都艳羡她。
毕竟都是外院儿里洒扫的,偏生她被叫来伺候人。
“谢。。,小公爷呢?”兰若问。
婢女收拾好药膏,起身道:“小公爷在寿安堂,许是快回来了。”
“姑娘好福气,能得小公爷的青睐,日后定能入府!”
兰若:“?”这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入府?
“什么意思?”
婢女满眼羡慕,“姑娘不必觉得不好意思,素日里不少人想着近小公爷身,可都不曾成功,姑娘虽是外室,可终归是不一样的,只等小公爷娶了正头夫人,姑娘定能入府得个侧室的位置。”
“什么?”兰若瞪大了眼睛,眼周泛着浅粉色,整个人犹如冰封住一样。
外室?
那谢容砚到底胡说八道了些什么?!
“小公爷,您回来了。”
门外,言书的声音响起。
“小的唤了婢女来给姑娘换药,小公爷放心,姑娘瞧着已无大碍。”言书继续说着。
门从外面推开。
婢女忙欠身行礼,然后快步出门去。
言书将门拉上,吩咐着她去看药熬好了没有。
屋里的空气因为谢容砚的到来而缓滞下来,兰若抬眼看向他,“小公爷或许该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谢容砚凝着她这一副警惕的样子,突然觉得她乖巧不说话的样子更讨喜些,他走近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忽而俯身凑近,“小奴儿,你如今是我的人,又养在外头,不是外室是什么?”
“你若觉得是我外室这名头委屈,不若我这就送你去寿安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