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若端着药碗就喝,只一口,差点吐出来。
好苦。
她强撑着咽下去,一时间没有勇气喝下第二口。
这药,实在太苦了,比先前的任何药都苦。
兰若眉头紧皱。
“娇气什么。”谢容砚盯着她,活像个监工,“赶紧喝了。”
这药是苦了些。
府医说若是不想长久被病气缠身,就得用猛药。
然后再行调养滋补。
兰若在谢容砚的催促声下,紧闭双眼,硬着头皮一饮而尽,险些干呕出来,舌头都是苦味,眼泪都快溢出来了。
嘴里忽然被塞入一个东西。
她下意识就要吐出来,舌尖轻触间,却瞬间炸开甜味。
是蜜饯?
谢容砚将油纸包裹的一小包蜜饯扔进她怀里,“甜腻的很,赏你了。”
兰若抓着着扔来的蜜饯,鼓鼓囊囊的,有不少。
谢容砚言辞间都是嫌弃,好似讨厌极了这种甜腻的蜜饯。
倒是便宜她了。
她小口抿着嘴里的甜味,眉眼逐渐舒缓,腮帮子鼓起来,像一只偷藏冬食的松鼠。
谢容砚像看一只宠儿似的看着她,“就这么好吃?”
兰若抿嘴道:“小公爷赏的,自然好吃。”
一句话也不知道何处取悦到了男人。
他勾着她的后颈,俯身下去,一点一点啃咬着她的耳珠。
兰若浑身一麻,很快就受不住了,红着眼求他,“小公爷,等,等奴婢身子好了再伺候你。。。”
谢容砚根本没打算放过她。
他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放心,不干别的。”
只觉得她这一副乖巧的样子,顺眼极了,忍不住想要挑。逗一番。
耳珠酥酥。麻麻的。
兰若瞬间被点了火,额头间细密的汗珠滑落进眼里,化成了一潭春水,她憋红了脸。
谢容砚也好不到哪儿去,尤其是看着她病恹恹的跟一只小猫儿似的窝在他怀里,无力的推搡反倒像是挑拨,他勾起她的下巴,低头衔住她的粉唇。
“唔-。。。”
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放过她。
粉唇被揉拧的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