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覃气的起身,沉着眼望向她,“燕儿是无辜的。”
刘氏瞥了他一眼,“我当然知道她是无辜的,你也该庆幸,那个女人生下的是个女儿,否则,我能容忍她活到今日?”
“你!”
“我怎么?谢覃,你要记着,若非是我替你隐瞒,你觉得你那娇滴滴的外室还能活到现在?”刘氏讥讽的开口,眼底却满是暗淡,“听说她又怀了身孕,所以你才急不可耐的想要将人抬进门做妾。”
“可惜,容砚命大,醒了过来。”
“你那外室肚子里的孽障,你最好尽快处置干净,否则,我不介意做这个恶人,谁都不能和容砚抢,国公府更不允许有丑闻。”
“你知道母亲的手段,我言尽于此。”
刘氏看着谢覃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的脸色,突然苦笑,“这都是你我自己选的,我走下来了,你又凭什么安逸?”
谢覃无话可说,沉默许久,“我会处理干净。”
“但燕儿是无辜的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你,。。。”
“母亲让你回房,虽然我懒得理会你的那些丑事,但母亲既然开口,我就得来寻你,你可知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。”刘氏怨怼道。
说完推门而出。
“夫人。”
燕儿站在院外,瞧见刘氏出来,忐忑不安的行礼。
刘氏瞥了她一眼,“燕儿是吧?”
“是,是。。。”
“国公要搬回房歇息,还不快去帮忙收拾。”刘氏道。
燕儿忙点头,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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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可算是回来了!”
春桃急匆匆的迎上去,“担心坏奴婢了。”
姑娘一整夜都没回来,还好那王氏被处置了,表姑娘几日都没有出门,公子也没空回府,表公子在书院,无人追问。
兰若双颊微红,应了一声。
“姑娘,你的头怎么了?!”春桃惊讶的捂着嘴,手忙脚乱的就要去找大夫。
兰若寻了由头,“已经无碍了,你去准备热水,我想换身衣裳。”
支走春桃,她才进门,一个人坐在镜前,脸颊上的燥热久久不退却。
一想到前不久那温柔的悱恻,她就忍不住再一次红了脸。
当真没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