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屋。
兰若的视线落在那白玉瓷瓶上。
最终还是解开了衣裳,在伤疤上抹上一层药膏。
翌日。
兰若与春桃准备了醒酒汤。
她看着两人,颇有些无奈,“都说早些休息了,阿兄怎的拉着沈玉哥哥喝这么多酒。”
杜承远脑袋都要炸了,趴在桌上,示意春桃先将醒酒汤递给他,“今日难得休沐,自然要畅快一番了。”
反观沈玉,倒没有杜承远这般醉的厉害。
他打圆场,“是我一时贪杯,没想到这上京城的酒这般甜腻。”
兰若当然知晓沈玉是在缓和气氛,也就不问了。
“沈玉来的正好,过两日皇家猎场有赛马的比赛,圣上亲临,我也上报了名字,本来担心妹妹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会不安全,如今你在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杜承远将醒酒汤碗放下,擦了擦嘴,“如何?”
“这次可是个大好的机会,若是我能胜,便能往上再提一提。”
杜承远跃跃欲试。
“不行!”兰若想也没想就拒绝,幽怨的看向他,“我不许你去。”
杜承远一愣,“妹妹,不过是赛马而已。”
“那若是马儿失控呢?阿兄的手本就旧疾。”兰若打定主意不松口。
连剑都无法用力握紧的人,如何能去与人赛马?
“我还有左手不是,何况我的马术,你还不放心不成?”
杜承远却是非去不可。
两人一时僵住。
沈玉见状,忙出面,“好了好了,不过是赛马,兰若你就让阿兄去吧,不过有一点,就是不能勉强。”
“至于兰若,你放心,皇家猎场而已,我带你进去,有你亲自盯着,难道还不放心?阿兄难得如此上进,你总不能浇灭他的信心不是?”
“可别忘了,我沈家虽不在上京,但在上京也是有头有脸的门第,我还有个在宫里做婕妤的小姑姑。”
“谁敢为难阿兄?”
沈玉都这么说了,兰若也只好勉强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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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家猎场。
入口处停满了华贵的马车。
“吁--~”
“公子,到了。”
随着声音落下,沈玉先一步走下车,当即便引人侧目。
“那位就是沈婕妤的亲侄儿,皇商沈家的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