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砚瞧着她乖顺的模样,轻易就被她挑起火,拉下她的身子,倾身压下,硬是又亲了好几回才放她走。
出门时,兰若的两片唇瓣红的不像话。
她目光平静,“劳烦了。”
言书总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,却又说不上来,“姑娘请。”
坐进了送她回府的马车。
兰若眼中的平静才起了一丝波澜,手指拂过唇瓣,敛下眸子。
马车停下,她走下车的瞬间,顿生心虚。
杜承远和沈玉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,活像两尊门神,瞧见她回来,都面露严肃。
尤其是杜承远,一张脸黑了半边,“去哪儿了?”
姑娘家的,一夜未归,像什么话?
“我。。。”
“跟我进来!”
杜承远重重的落下一声,大步往里走。
兰若看向沈玉。
沈玉也难得对她严肃,“昨夜我与阿兄四处寻你,险些就要报官了。”
“去兰苑也不见你,你要好好向阿兄解释。”
兰若跟着沈玉进入正厅。
才看见春桃盯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跪在地上。
“姑娘!”春桃强忍着委屈,眼里仿佛都在说她没有说出去半个字。
兰若抬眼看向杜承远,“阿兄责罚春桃了吗?”
杜承远黑着脸,“你先说你昨夜去了何处!”
“那件事才过去多久,你知不知道我与沈玉有多担心你?”
“还是说,你,你真如安荣所说,。。。。”
昨夜他们寻人,闹出了好大的动静。
安荣在这个时候冒出来,说了一番模棱两可的话,意思便是杜兰若在外四处留情,想要寻个高枝儿,给权贵人家做妾,还说郡王府世子待兰若不一般,先是维护,后是邀她游湖。
杜承远自然是不信的。
可好好的女娘,一夜未归,能是做什么?
“你说,你到底是不是与郡王府世子有私情?你就这么想要报复那沈子凌?”
“就这么放不下那个混账玩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