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将帘子彻底掀开,李玉燕才仿佛刚知道一样,“老夫人也在。”
“玉燕给老夫人见礼。”
老夫人很是满意。
身为郡主,却懂晚辈的礼数。
她乐呵呵道:“去吧。”
李玉燕一颗心立马悬挂起来,紧张红了脸,“是!”
昨夜老夫人差人来递了这个消息,她可是一晚上都难以入眠。
桂嬷嬷将人带到马车前,扬声道:“小公爷,锦王府的玉燕郡主的马车坏了,夫人允郡主与我们一道,前头的马车拥挤,还请小公爷搭玉燕郡主一乘。”
良久的沉默叫人心颤。
桂嬷嬷又说了一次,依旧没有回应,只好看向言书,“小公爷可是休息了?”
言书扁嘴,“小公爷昨夜劳累,已经歇了,小公爷最是厌恶打搅他之人,不妨请玉燕郡主到后面的马车上去。”
桂嬷嬷听见昨夜劳累四个字,老脸忍不住一羞,心里暗骂杜兰若是个不要脸的货色,居然敢挖空小公爷的身子!
“那怎么行?”桂嬷嬷又道:“后面的马车是用来装东西的,如何能让金贵的玉燕郡主落座。”
言书耸肩,“那没办法,若不然,郡主将小公爷叫醒?”
“小的命薄,可不敢行此举。”
李玉燕脸色铁青。
攥紧了手里的锦帕,妆容精致的脸颊险些扭曲。
“既然如此,本郡主就去后面将就一下,总不能扰了容砚哥哥休息。”李玉燕挤出一丝难看的笑,想着等回城时再与谢容砚单独相处也行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李玉燕都同意了,桂嬷嬷也没什么好说的,领着人到后面的马车落座。
她折返回前面的马车,低声将一切都告知给老夫人。
刘氏一听,当即乐开花,“好啊!”
没想到这杜兰若竟真让她那冷着脸让人不敢靠近的儿子这般上心。
她喜滋滋的想着,或许不久后还能有孙子孙女可以抱。
若那杜兰若真这般争气,她定要做主将人纳进门给容砚做侧夫人。
老夫人却是笑不出来,黑着一张脸,“好什么好。”
“容砚身体才刚刚恢复没多久,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腾,这人都累的不像话了!那杜兰若当真是狐媚相!”
桂嬷嬷应和,“老奴早就看出那杜兰若是个狐媚的!”
刘氏不以为意,“母亲今日与玉燕郡主使这一出,不也是想让郡主与容砚之间能够单独相处,好与锦王府结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