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璨嘴一抿。
这周郢是何处惹到堂兄了?
他思来想去,眼睛一亮。
懂了。
他当即转换话头,“确实是无用!一桩弑君的凶案,干系重大,竟是拖了这么久才查出些线索。”
“我定好好敲打敲打他,尤其是不能在一些儿女私情上浪费时间,否则我肯定向父皇请旨,治他的罪!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”
李璨眯了眯眼,“陆明舟自由体弱,还曾在皇宫修养过一顿时日,绝非有假,他为何要做这一切?”
郡王虽已死三年。
可圣旨一日不下,陆明舟就不能接任郡王之位。
当初郡王病重,太医诊治时日无多,父皇亲自下旨赐婚慕容芷与陆明舟,意图是为郡王府添一桩喜事,可谁知郡王仍旧病重离世。
陆明舟守孝三年,父皇便承诺等丞相府与郡王府婚事之后,便让陆明舟继任郡王之位,意思是喜上加喜。
陆明舟一个体弱多病的世子,这个时候跳出来,为的是什么?
求死?
如果真是要求死,又为何隐藏了三年之久?
这一切都说不通。
谢容砚:“盯着陆明舟,他这个时候跳出来,一定是为了掩护背后之人。”
“仔细查他。”
李璨也沉下眼。
掩护背后之人,难道。。。。他们是想将三年前弑君的戏码再上演一次?
一个没有继任郡王之位的世子。
如何都不会是这一场戏的主导者。
“小公爷。”
言书在门外出声喊了一声。
“何事?”
听见声音,言书才道:“锦王府来人了,似乎,似乎是来商议亲事的。”
锦王府的世子王妃亲自登门国公府。
百姓都道传言是真的,这国公府是真的要和锦王府联姻了。
与此同时。
兰若看着站在隔壁院落的陆明舟,实在难解,“世子怎会在此?”
杜府旁边的院落虽已空置三年。
可却是有主的。
陆明舟这是将此处买了下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