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陈烽火挂断了电话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,抖如筛糠的经理,眼神冷漠。
经理接触到他的目光,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上去想燕京会不会真的灭他全家,手脚并用地爬到陈烽火面前,一边磕头,一边涕泪横流地哀求着。
“陈先生,我错了!”
“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我该死!”
“求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,给放了吧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,打得“啪啪”作响。
他又转向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陈立,同样磕头道歉:
“陈少,是我的错,是我狗眼看人低,您想怎么砸就怎么砸,就算把我们整个云溪竹阁拆了,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!”
眼前的反转,太过剧烈。
陈立僵硬地站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他想过陈烽火会暴怒,会低头,会想办法找人托关系,甚至会和对方大打出手。
但他唯独没有想过,会是这样一种结果。
仅仅一个电话。
一个电话,就让刚才还不可一世,扬言要打断他们狗腿的经理,跪在地上,像狗一样摇尾乞怜。
他那个所谓的靠山,金杭燕家的大少爷,在陈烽火面前,更是卑微得连提鞋都不配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
怎么可能?
若陈烽火还是五年前的帝都陈少,那今天发生的事他一点都不觉得惊讶。
但帝都陈家,已经没了!
陈烽火这个曾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少,也已经沦为了一条丧家之犬。
他应该对经理磕头道歉,求燕京饶他一条狗命。
可为什么?
为什么陈烽火还能让燕京此等人物都对他耳提面命,恭恭敬敬!
巨大的冲击感,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脏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精心策划的一场好戏,本想让陈烽火颜面尽失,结果却。。。。。。
让他始料未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