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长风看着街上的林纾晚,对窗前人小声道:“公子,那位便是这几日轰动长街的女游医,还没查清楚来历,但应该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。”
萧宴礼转过身,是一张陌上如玉般的脸。
他走到桌前坐下,喝了一口茶,才沉稳道:“母亲的病已经拖不起了,你先请她过来!”
长风拱手应是:“属下这就去!”
萧宴礼叮嘱:“先不要自报府门,低调行事。”
长风会意,点头而去。
雅间只剩萧宴礼一人,他颇为担忧的朝窗口望去。
女游医?
林纾晚受邀跨进雅间时,少女一身红衣,明媚朝霞般的驱赶这冬日肃杀,给四周平添了几分鲜活之气。
萧宴礼抬眼去看,一对明眸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辉,朱唇晶莹饱满,衬得皮肤白皙剔透,是个十足的小美人。
他不由得轻蹙眉头,如此年轻,当真会给人看病?
他打量林纾晚的同时,林纾晚也正不卑不亢的打量着萧宴礼,眼神颇为新奇。
“这位公子身材伟岸,貌比潘安,举手投足之间皆是贵气,倒不像是有病的样子。
且身强体健,在**之中应该也颇为给力,不知可已婚配?”
长风沉脸喝斥:“不可无礼!”
怯怯的看了眼一旁已经微微有些黑了脸的萧宴礼,这才转为小声提醒:
“是我家老夫人身体不适,不是我家公子。”
林纾晚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你不早点说清楚,那便把人请过来吧!”
长风有些着急,正想解释。
萧宴礼不动声色的道:“方才观大夫在外面给人看病,在下很是敬佩。
不知大夫是否能通过在下的生命气场,观到家母的病情?”
林纾晚笑得意味深长:“公子这是在考我的本事呢?”
萧宴礼态度谦逊中,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:“不敢,只是家母病情特殊,为稳妥起见。如有冒犯之处,在下先行赔罪。”
林纾晚眯着眼睛看了看,而后笑得一脸狡黠:
“你家中那位生病的母亲,应该不是你的生母吧?”
萧宴礼暂未回应。
一旁的长风却已是惊愕万分,朝林纾晚怒喝道:“你大胆!”
萧宴礼却抬手吩咐:“你先出去。”
长风不愤,但仍然顺从的退到了门外。
萧宴礼这才直视林纾晚,警惕着道:“姑娘此番用心良苦,恐怕已将我的来历底细查得一清二楚,若是有所图谋,还请指教。”
林纾晚面不改色:“用心良苦?公子这话何意?”
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:“难不成公子以为我这趟是冲着你来的?”
萧宴礼并不回应,算是默认。
她好笑的仰头叹了叹,调戏似的又看向他:“即便公子相貌俊俏,气质无双,却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对你犯花痴的,公子实在无须自作多情。”
萧宴礼:“……”
眼前这姑娘,若不是高人,便是有心之人在背后故弄玄虚。
究竟是太子?还是永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