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愿意?”
他又温声催促,声音不辨喜怒。
“愿意愿意。”
林纾晚几乎是想也没想的,就点头答应。
她现在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?
萧宴礼听到这个答复时,似乎也暗暗松了一口气,并没计较她那一脸明显的敷衍。
“那便好。”
他微微调整了下坐姿,看着她道:“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安国公府的人。
我府中人口简单,只有我和我娘,你便以医女的身份留在府内替我娘治病。
一应用度,我自会命人妥善照料,你有任何需求,也可随时提出。”
这话倒还听着顺耳,林纾晚瞬间来了兴趣。
“那你一个月给我多少银子?”
萧宴礼怔了怔,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府中一应财务都由原公主府詹事李牧料理,每月月初他会派人给你送来。”
林纾晚追问:“那到底是多少银子?”
她才不吃画饼那一套,非得问个清楚明白。
萧宴礼好像确实被问住了。
一方面他从来不管这些小事,再者他对银钱也着实没多少概念。
“那你想要多少?”他真诚发问。
他看出来,林纾晚这小姑娘,好像颇为看重金钱。
尽管在他看来,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,但好在他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。
林纾晚心砰砰的跳,试探着说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数字。
“二百两银子一个月!”
要知道她过去这几天在街头给人算卦看病,一天下来也只能得个二三十文铜板。
二百两银子,她要在街上摆摊一百年才能赚到。
萧宴礼看着她一脸狮子大开口的模样,却只是说出了一个如此微不足道的数字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可以。”
“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