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她好奇的指着林纾晚手中铜镜的一角,林纾晚赶忙将镜子往袖中又缩了缩。
“没,没什么,是公子赏给奴婢的小玩意。
方才奴婢是在整理妆容,失礼之处,还望郡主恕罪。”
“哦?可否拿给我看看?”
林纾晚自是不肯,正踌躇着要以什么借口回掉。
“那是她的,郡主若是喜欢,改日我派人给你送一车过来便是。”
说话的人是萧宴礼。
他这番突兀开口,让厅上一众人的目光都投向角落的二人。
晋王妃脸上也有些挂不住。
只得顺着他的话,轻声斥责蓝衔月:
“都多大了,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看上别人的东西,也不怕你宴礼哥哥笑话。
还不快下去换身衣服,一会就要开席了。”
蓝衔月脸涨得通红,终究是什么都没说。
盈盈俯身一礼后,转身出了屋子。
林纾晚刚巧与她双眼对视,清楚的捕捉到她眼底一阵强烈的恨意。
这是……邪祟的气息!
她瞬间豁然开朗。
方才用尽全力都无法探查到的邪祟,原来就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
林纾晚确信自己的判断没错后,便一直盯着萧宴礼,努力想给他使眼色出去单聊。
蓝廷昇已经注意到她好一会儿了。
趁萧宴礼给晋王妃回话的空档,好笑着凑到林纾晚跟前,问:
“我妹妹刚才给你脸色看了?”
林纾晚没反应过来,一脸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喔?”
这双眼睛颇为明亮清澈,童真之下又好似充满女人味,纵使蓝廷昇悦美无数,还是看得有些呆了。
“如若不是受委屈了,那你干嘛一直看着宴礼?这是想让他给你做主?”
林纾晚看着蓝廷昇一脸不太聪明的样子,干脆笑着点头道:
“世子说得是,奴婢方才可是受了郡主好大的气呢!要是世子方便的话,替奴婢过去给我家公子递个话?”
蓝廷昇显然没见过这么敢顺杆往上爬的丫头,愣了愣,然后才是仰头笑道:“看来你家公子平时十分宠你。”
他似有些面露惋惜,而后凑过来,压低声劝道:“今日他难得上门,你就当给我个面子,别跟我妹妹一般计较。我回头一定替你好好教训她,你看可好?”
林纾晚颇为新奇:“你这么大方?”
晋王妃也注意到这边的异常,但见他们气氛活络,便也懒得理会了。
萧宴礼却是改了话题。
“说了这半日的话,王妃许是疲乏了,不如我陪您去梅园走走,想必那里的蜡梅已经盛开了。”
晋王妃一听便是喜笑颜颜:“你不提醒我都忘了,若说这京城的高门之中,还真就属我家的梅花开得最好。早就想请你和你母亲过来看了,等会回去的时候,多带些回去给她插瓶。”
萧宴礼微微点头,便去扶晋王妃起身。
林纾晚总算找到机会,忙快步上前过来帮忙。
“公子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