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感觉有些不大对劲。。
“郡主,您身上掉东西了。”
林纾晚笑着从地上捡起了什么,握着拳头,递到蓝衔月面前。
蓝衔月先是本能的躲避,接着眼中便露出一丝嫌恶。
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林纾晚仍然坚持:“郡主都没看清楚是什么,怎就如此肯定的说不是?”
说完,她摊开掌心,露出一颗月白色的圆珠。
这珠子质地普通,看上去毫无光泽,可在蓝衔月看来,却是异常刺目。
她以袖遮面,几乎是畏惧般后退两步。
“你给我拿开!”
林纾晚此刻已经十分笃定她身上仍有邪祟残留,迅速掏出铜镜,作势要再度施法。
只见蓝衔月突然哭着跑到晋王妃身后,伸手抱紧她的脖子怯怯道:“娘快救我,她,这个女人她要杀了我!”
晋王妃本能的起身要拦住林纾晚。
萧宴礼低喝一声:“小心!”
却已经迟了一步。
蓝衔月的五指指甲已经长出了两寸长,且均化作锋利短刃,紧紧掐进晋王妃脖颈的皮肉中,已经渐渐蜿蜒出可怖的血迹。
“你们再上前一步,我立刻杀了她!”
蓝衔月眸光泛蓝,已经全然没了神智。
晋王妃吃痛,本能的惊呼出声,仍是不忍道:“阿月,你别犯傻…我是阿娘啊!”
林纾晚清楚的看到蓝衔月胸口泛着与眼底相同的蓝光,是暗藏在她心魔内的邪祟火焰。
她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:“大家全都往后退!
王妃,她现在不是您的女儿,您先不要同她说话。”
蓝衔月目光定定的盯着林纾晚,冷冷的道:“把你手上的袋子扔过来!”
林纾晚伸手去探腰间乾坤袋,动作微有迟疑。
蓝衔月阴怒道:“快点!”
与此同时,晋王妃又吃痛低呼一声,脖颈处的鲜血越发铮铮可怖。
林纾晚利落的取下袋子,高高抛向空中,被蓝衔月单手接过。
她正要打开袋子,放里面的邪祟出来,却听林纾晚在一旁轻声笑道:
“蓝衔月啊蓝衔月,你可真是不聪明得很呢!
你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在你身边,你不想着去与他花前月下,互诉衷肠,却还有空惦记这个乾坤袋呢!”
蓝衔月似有些恍惚:“我心念之人?你说的是宴礼哥哥?他在哪里?”
她说着,果真去四处张望。
可她眼神明明已经扫过萧宴礼好几个来回,却始终对他视而不见,像是已经认不出他来。
萧宴礼蹙眉,很是不解的望向林纾晚。
林纾晚低声朝他解释:“你已经成她心中的一道执念了,她可能会忘记你,却不会忘记自己喜欢你的感觉。”
说着,她将他用力往前一推,萧宴礼却是纹丝不动。
林纾晚着急,在他耳边催促:“她的心魔就是你,只有你能拦住她!”
蓝衔月忽然又冲她大声喝道:“你这个贱婢!宴礼哥哥根本就没有来!他若在这,他怎会不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