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驾继续缓缓前行,转过街角,便见一魁梧精壮的黑衣,正恭恭敬敬的等候在路边。
“主人。”
萧明琮掀开轿帘,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眸满是锐利。
“打听得如何了?”
疾夜拱手道:“主人所料不差,萧宴礼今日前去晋王府,是另有所图。
他好像已经发现长公主身中邪祟,所源何处了。”
萧明琮眉角微不可见的一笑,不屑的笑了笑:“如此,那便有好戏可看了,给本王继续盯紧着些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凤华宫。
皇后听闻萧宴礼突然闯宫觐见。
轻斥了一句:“真是越发的不知礼数了,随便找个借口,把他打发回去。”
萧宴礼一身低沉的闯进来,黑眸之中乌云密布,敛容拱手:“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吃惊,头上的金凤冠带珠翠叮当,瞪眼看向身旁的孙嬷嬷。
“是谁放他进殿的?”
孙嬷嬷也从未见过萧宴礼如此气势汹汹的模样,一时也吓得不知该如何做答。
萧宴礼只身上前站定,冷眸微寒:“皇后娘娘为何如此惊慌?可是做过什么亏心事,害怕被微臣揭发?”
皇后见他出口便是如此不逊,也有些来了气,起身逼上前来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这般以下犯上,目无尊长,可是长公主教给你的规矩?”
见她还能若无其事的提起长公主,萧宴礼胸腔强忍的怒意越发汹涌而动。
他干脆伸手扣住皇后的手腕,迫使她周身的气焰弱过自己。
皇后果然神色慌乱,使劲挣脱不掉,怒声喝道:
“萧宴礼!你这是发的什么疯?!还不快放开本宫!”
萧宴礼面色一如平湖,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寒刺骨:
“我母亲昭阳长公主,一向克己复礼,温良贤淑。
你当年狠心抛弃我,她却将我一手抚养长大,含辛茹苦,视如己出。
而你却用巫蛊邪术来害她,以致她言行失常,饱受折磨。
你问我为何发疯?我也想问问你,究竟为何要这般怨恨她,甚至不惜假借晋王妃之手,也要害死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