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下来预备怎么做?拿这串铃铛去与栾纤纤对质?”
“公子这是又在考我呢!你看我像这么傻的吗?”
萧宴礼:“……”
林纾晚神神秘秘的又凑近道:“我已经生出一计,保管能引蛇出洞,但可能得让公子您受些委屈。”
翌日。
李牧慌慌张张的跑来沧浪苑,见到长风便哭丧着脸。
“方才前头来报,说今日天桥大街,酒肆茶楼都在争相唱传一事,皆与公子有关。”
长风心里咯噔一下:“这么快就传到街头巷尾了,这不应该呀?”
李牧:“公子昨夜是不是在秦楼楚馆为一歌姬花魁,与人醉酒争锋互殴,乃至大打出手?”
长风点头:“是啊!”
又随即摇头:“当然不是!”
李牧急得都要跺脚:“到底是不是?”
长风:“怎么能是互殴呢?明明是我们单方面碾压那群纨绔子!我家公子可是一点亏都没吃!
怎么?他见打我们不过,就开始到处煽风点火,想逼着我家公子过去道歉?
哼!那可没门!”
李牧眼前一黑:“你可真是糊涂!那是吏部尚书的次子,公子虽说身份尊贵,却刚刚入仕,正是需要在朝中结识人脉的时候,你为何不劝着点??”
两人正在争论时,萧宴礼从容步出。
李牧随即收声,怯怯的喊了声:“公子。”
“此事无需理会,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萧宴礼步履未停,吩咐完便扬长而去。
两人呆愣在原地。
以自家公子的性格,不计较这些流言倒是不难猜到,但公子方才脸上那抹显而易见的微笑是怎么回事?
晋王府。
蓝衔月望眼欲穿的等在正院。
好容易见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,忙抬步上前,却只见巧嬷嬷一人独自出来。
“母亲起身了吗?”
蓝衔月说着话,头便往里探去,被巧嬷嬷只身偏拦住了。
“郡主,王妃娘娘午憩还未醒来,睡前特意交待过,说郡主身子一向娇弱,特意免了郡主的每日请安之礼。
郡主您今后无事都不必再来主院了。”
蓝衔月绞了手中的帕子,含泪欲泣:“嬷嬷可能容我进去给母亲磕个头,只要见到她老人家无事,我便安心。”
巧嬷嬷面容慈祥,却态度坚决,笑着摇头说不必。
蓝衔月眼泪滚滚落下,干脆跪下,朝主屋直磕头。
“母亲可是还在生女儿的气?当日女儿身中邪祟,身不由己,若是说出什么,定然全是无心之言,还望母亲不要同女儿一般计较。”
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,蓝衔月膝行几步,又拔高音量哭道:
“求母亲宽恕女儿这一回吧,女儿从今往后,绝不再违逆半分,母亲……”
饶是她哭得悔恨悲戚,巧嬷嬷却依旧还是那副不予商量的笑脸,全然不为所动。
“冬寒料峭,郡主还是早些回绣楼去,莫要再任性纠缠,辜负了王妃娘娘的一番苦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