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,一脸崇拜的看着萧宴礼眨巴着星星眼。
“公子当真是英明神武,这招引蛇出洞,小女子实在是佩服!”
萧宴礼被她夸得心里颇为舒意,面上却还是冰冷如铁。
“你如何就知道本公子是在引蛇出洞?”
林纾晚顺杆往上爬,继续夸夸:“我家公子是什么人,那最最英明神武的,又怎会对一桩小小的冤杀案束手无策?
现在敌在暗,我们在明,要想知道敌人的身份和动机,便得先制造出我们束手无策的假象。
他们既然费尽心机要嫁祸蓝衔月杀人,那必定还会留有后手,只要耐得住性子,再寻藤摸瓜,我们便能化被动为主动。
公子您实在是太聪明了!”
萧宴礼唇角微不可见的弯了弯:“有些进步了。”
方才她在里面查案问话时,他故意做出事不关己的样子,看似心不在焉,实则将周围的一切蛛丝马迹全都尽收眼底。
蓝衔月有此遭遇,也算是因他而起。
于情于理,他都应该全力追查出真凶,让蓝衔月能有个好结果。
林纾晚:“公子您觉不觉得,栾纤纤死得有些过于及时了。”
萧宴礼当然也想到了这一层,点头说:“你拿走她的辟邪铃铛,她便意外身死。
若不是这烟花楼里当真存有强劲邪祟,便是这串铃铛中另有乾坤。
又或许,她身后另有主使之人,这铃铛便可以顺藤摸瓜,查到此人的身份。”
林纾晚点头:“所以为了不暴露身份,这个幕后之人就杀了栾纤纤,如此一来,我们的线索也就断了。”
她颇为惋惜的叹气:“更可惜的是,还因为这个白白枉费了一条人命。”
想到栾纤纤风情万种又矜贵自持的脸,却被人用刀划成了那样,她便忍不住要扼腕。
这世间最不可辜负的,便是美食和美貌。
这幕后之人怎的如此暴殄天物?
她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,萧宴礼只消扫一眼,便能将她心中所想猜到个七七八八。
想到她那天晚上在烟花楼内的肆意妄为,他其实很想再冷落她几天的。
可她这一声叹气,他又好似有些不忍。
“晚上你随我乔装去一个地方。”
林纾晚百无聊赖:“什么地方?”
“义庄。”
林纾晚一个激灵,很是警惕道:“去那干嘛?”
萧宴礼眉头一挑:“你还害怕这些?那你怎么给人看风水阳宅,驱魔辟邪?
你莫不是沽名钓誉的吧?”
林纾晚虚张声势的一挺胸脯:“谁说的!我们道门中人又怎么会惧怕鬼魂?
师父说了,鬼不过是失去了生命气场的人罢了,即便还有残存的能量,只要持心正念,鬼神便无法入侵。
再有道行高些的,还能将这些能量收归己用呢!”
萧宴礼一脸“你接着演,接着演”的表情看着她。
她终于泄气了,语气也矮了半分:“我们要去义庄干嘛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