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管理得也太混乱了,这大中午的,当班的值房却一点工作的气象都没有,都是在混日子。
她在门口踌躇的功夫,柳儿已经上前去拍门了。
“刘石在不在里面?”
里面稍微安静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,才有人慢慢开了一页缝隙。
见外面只是个侍女打扮的人,便粗声问道:“你谁啊?”
柳儿:“我找刘石,他如果在里面,就麻烦你叫他出来一下。”
那人来了兴致,越发肆无忌惮的将柳儿从头到脚一阵打量,调笑着道:
“你找他什么事?哥哥我也能帮你的忙~”
柳儿气鼓鼓的,憋红了脸喝道:“少废话,你只管叫他出来,我不同你啰嗦!”
里面突然哄的一声笑,杂乱肆意,此起彼伏。
林纾晚见柳儿很是招架不住,步上前去拍她的肩,示意她往后靠。
自己则伸脚将门猛的一踹大开,叉腰骂道:“我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包庇刘石!
他犯下了杀人罪,要么跟他一起死,要么把他给我交出来!”
这一通威胁,果真让里头立时安静了。
接着一个一边汲着鞋,一边扣横衫的男子闻讯匆匆过来。
“让开让开,老子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娘们,敢来这儿叫嚣!”
他话音刚落,愤怒的语气便生生转了调子,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一身大红锦衣的林纾晚,充满了垂涎之意。
“哟~这哪里来的小仙女~快进来~快进来!里头的炉子烧得热乎乎的,陪哥们几个好好喝一杯!”
林纾晚冷眼斜睨他:“你就是刘石?”
刘石笑容未散:“是啊!”
林纾晚:“前几天,就是你把小翘推进冰湖里的?”
刘石这才正色打量眼前人,目光顺带扫了眼她身后的柳儿,冷笑说:
“原来你们是来替那臭丫头出气的,谁叫她这般不识抬举,是我推的又怎么样?!”
林纾晚笑了笑,点头说好。
她撩开袖子,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瓷瓶,朝他身上一通乱撒。
白色粉末横飞,刘石嫌恶的胡乱挥舞。
“你给老子身上洒了什么!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
林纾晚拍拍手:“也没什么,就是会让你痒到怀疑人生!”
她说完,又从柳儿手里接过手臂粗的棍子,不由分说的朝刘石头上挥去。
刘石眼疾手快的伸手挡住了头,手臂却被敲得火辣辣,一阵钻心的疼。
他叫嚣着骂道:“臭丫头片子,竟敢打老子,看老子我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一阵奇痒来袭。
痒意瞬时贯穿全身,痒到刚才手臂上那阵钻心的疼,都不足以缓解十分之一。
林纾晚高举棍子哐哐一通乱打,直把刘石从值房门口打到了院子外,周围围观的人看了都是一阵呲牙。
这打得也太狠了!
可偏刘石只在地上打滚,一点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,也根本分不清是在哭还是笑。
一旁就有围观的小厮酸道:“刘石这小子当真是个有艳福,这许又是从哪里惹上的风流债。
能跟这样漂亮的小娘子睡一晚上,便是叫她打死了,我也心甘情愿呐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