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邪祟重现,那便就是冲着我来的,小翘不过是替死罢了。”
“前有长公主身上邪祟未清,后又有衔月郡主被诬杀人,如今国公府内也出现了命案。
这么多事情,实在令人应接不暇,不知公子想要从何处着手调查?”
萧宴礼毫无畏惧:“那便就一道来查吧!”
沧浪阁。
李牧进来回禀:“大公子,刘石经不住刑,没两下就招了。
他虽说不出与小翘勾结的府外人究竟是谁,却道出一个名字,说此人绝对知道其中内情。”
萧宴礼搁下茶盏:“是谁?”
李牧:“也是府上的家生子,之前是负责采买的小厮柴冬,下官已经命人去捉拿了。”
萧宴礼点头,并未说话。
李牧顿了顿,干脆跪地告罪:“大公子,府中近日发生的这些事端,皆由属下约束不力之过。
等此间事了,属下愿自请卸任詹事一职,归乡养老。”
萧宴礼看着他,语气淡淡:“你不过才四十出头,如何就要养老?”
李牧:“可……”
萧宴礼摆手,示意他不用多言。
“你是原来公主府的旧人,母亲生病的这些日子,国公府内万象丛生,若论御下不利,头一个便是我,怎么都怪不到你头上。”
李牧抬眸,眼里竟有了一丝泪花。
他是公主府詹事,虽领着朝廷五品官的俸禄,但说到底还是空降到安国公府的,对府内盘踞几辈子的豪奴自是约束有限,有苦难言。
“今日府中出现命案,我也难辞其咎,那便从今日来时下令整改,就从寝房楼那头开始吧!
那个勒索钱财的婆子,即刻送去京兆府,按罪论处。
还有那个玩忽职守,办差不尽心的,也要逐出府去,永不叙用。
还有,整个寝房楼阴气四溢,全都推倒重建,都交由你一手打理。
需要多少金银人力,通通都不用再来问我。”
李牧感恩戴德的退下之后,林纾晚问他:“公子如此大张旗鼓,是否还是想要设法,将这幕后捣鬼之人引出来。”
萧宴礼喝茶不语,算是默认。
林纾晚:“那公子是不是已经有怀疑的人了?”
话音刚落,便见雷明押着一个畏畏缩缩的男子蹒跚而来。
“跪下!”
雷明一声呼喝,那男子急忙跪地磕头。
“大公子恕罪,小人什么都不知道,小人只是替表哥传过话。
小人的表哥家就在城南新纺街甜水巷,牌匾上挂着‘闰记胭脂铺’的那家就是。
那日晚上,小翘姐姐在湖边私会的男人就是小人的表哥,大公子只管去拿人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