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审理的多是皇亲宗室的案子,往来的都是朝廷显贵,那可是风光得很。
总比你窝在京兆府这个清水衙门里,整日处理些鸡零狗碎的小事来得好?”
萧宴礼蹙眉转身。
林纾晚像是没发现他的不悦,神神秘秘的又对地上的陈珂道:
“这府衙内外是不是都是他的眼线?你也不必说话,要是心中愿意的话,就眨巴眨巴眼睛,我也好清楚你是什么想法呀?”
陈珂双眼瞪圆,显然不可置信。
萧宴礼忍无可忍,折回来轻斥道:“又没规矩了,平日里教你的那些,都当耳旁风了?”
林纾晚与长风对视一眼,顽皮的吐吐舌头。
陈珂还眼巴巴的望着,萧宴礼只得先吩咐他起身。
林纾晚戏弄人不成,百无聊赖的四处乱看。
看到墙角的一株红梅树盛开,树上两只麻雀叽叽喳喳,很是喜人。
但很快其中一只麻雀,突然从枝头上摔了下来,落在井边,翻滚着圆胖胖的身子,很是痛苦的模样。
她忙走过去细瞧,用手帕将麻雀包起来。
“它的腿摔断了,这大冬日的,要是处理不当,说不定要落残。
陈大人,就劳烦你行行好,安排下人婆子给它包扎一下吧?”
陈珂难得有脱身的机会,自然是满口答应的双手接过,又战战兢兢的躬身告退。
白跑一趟,萧宴礼脸上也未见不快。
刚吩咐两人说要回府,林纾晚却说让他再等一等。
“公子,麻雀都从枝头上摔下来了,再过一会,便会有不速之客到来,并且要被公子给打断腿。”
京兆府前堂。
吴应允带着家仆在堂前大闹。
“都已经报案三天了,还没个眉目?那尊白玉莲花菩萨座,可是我花了重金从东海让人求来的,就准备这月给老太太贺寿。
如今却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偷了,你们京兆府连个小贼都拿不住,还怎么维护这京城的治安?趁早关门取缔吧!”
陈珂已经闻讯赶来,一脸头大的在旁勉力解释。
吴应允却一副完全没商量的模样,还放言说:
“你个小小的堂官,竟也敢来搪塞我?我告诉你,若是今儿再抓不到人犯让我回去交差,我明日便去敲登闻鼓。
把你们京兆府上下一干人等,全都告上勤政殿,我要告你们一个办事不力,包庇罪犯!”
萧宴礼等人从后堂出来,恰巧听到这句话。
林纾晚旁若无人的大声问长风:“京畿衙门要管的事真多,都快要被这些纨绔子当家奴使唤了,啧啧~”
吴应允横眉过来,冷笑着道:“这可真是冤家路窄,可算让我逮到你了。
那天见你明明是个小子,今日却成了个姑娘?
哼!你们安国公府可真是能藏污纳垢,别是你家大公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吧?!”
他话音落,身后的一众仆从全都叉腰哄笑,看着十分嚣张。
林纾晚伸手支在耳旁,别过脸凑近两分,大声问:“你刚才说啥?你牙齿漏风,说话秃噜秃噜的,我实在听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