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是孤身一人,这田庄内内外外可都是我家公子的人,你逃不掉的!”
疾夜一双鹰目左右去看,果然见这房舍四周,包括屋舍顶檐上,已经悄悄埋伏了好些弓弩手。
这些人弓弦剑鞘之处,已经齐齐对准了他。
“是你引我前来的,你想怎么样?”
雷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:“这怎么还倒打一耙,这里是我家公子的地盘,你不请自来,还说是我们诓你?
跟着永王殿下没多长时日,就已经这么黑白不分了吗?”
疾夜冷凝双眸:“我今日过来,全是自己的主张,同永王殿下没有半点关系,你莫要信口雌黄!”
雷明也不跟他争论:“好,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!只是你好不容易来一趟,如果就这么走了,也不是我们国公府的待客之道。
我家公子交代过了,你今晚上便在此安心住下,等到明日自见分晓。”
疾夜心中虽是不忿,却也知道抗争已是无法,只好被两个护卫齐齐用铁链绑了手脚,被押进了马车。
大理寺。
监牢内,吴应允被绑缚在十字架上,再一次睡着后被人用冷水泼醒。
他受激后缓过神,见面前还是几个小罗罗,便破口大骂:
“萧宴礼呢?!让那厮出来见我!!我今儿在这里发誓,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衙役们像是听不到他说话,依旧双手负手,一身挺阔的站在那里。
上卿大人吩咐过:今夜既不审,也不打,只是不许他睡觉,更不许尚书府的人进来探监。
前厅,议事堂。
林纾晚头一点一点的,都快挨到棋盘上了,对面的萧宴礼却是精神勃勃。
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棋桌:“你再这样漫不经心,可真要输给我了。”
林纾晚整个人一震,迷迷蒙蒙的睁开眼,下意识去捻棋子。
“该我了?我想想看下在哪儿?”
一旁的长风看不下去了,提醒道:“林姑娘,你执的是白棋,公子才是黑子呢,你拿混了!”
林纾晚如梦初醒:“啊?哦。”
长风嘟哝着:“像你这样下棋,下一百年都不可能赢的,趁早认输吧!”
这话一出,倒是让林纾晚一个激灵提了神。
“谁说我不会赢,我今天还偏要赢给你看看!
不止这盘棋,连明日的赌约我也要赢!”
长风一脸新奇:“赌约?什么赌约?”
林纾晚瞅了他一眼,老神在在的笑了笑。
长风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萧宴礼,一脸委屈的道:
“公子对你当真是可以,你这才来多久?”
林纾晚险些笑喷了,调戏似的看了眼长风。
“谁叫你不会投其所好,自己不够温柔体贴,你家公子又怎么会把你当心肝宝贝似的疼呢?”
长风脸一红,对面的萧宴礼也是越听越听不下去,把棋子一扔:“休要欲故布疑阵,如实告诉长风即可。”
林纾晚就知道萧宴礼受不得激,冲长风挑了挑眉毛,一脸“这下你该怎么谢我”的表情。
长风忙凑过来愿闻其详。
林纾晚在他耳边耳语几句,他便一脸大骇道:“果真?居然是永王殿下?!”
林纾晚也觉得奇怪,干脆便问萧宴礼:“公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怀疑上永王的?”
萧宴礼直言道:“那日从晋王府出来,你与永王在街市上偶遇,他还借给府兵,我便开始怀疑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