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明也有些尴尬的粗咳一声,状似无意的抬头看天。
林纾晚似完全没在意两人的反应,继续逼问:“可这跟她那日烦躁不安,又有什么联系?”
染冬:“那日娘子突然出门,便又是去见那位公子的,因为娘子丢失了那位公子送给她的东西,她脚上的那串铜铃。
那串铜铃看着普通,但却是娘子珍爱之物,是从来都不让婢子们触碰的,连沐浴都要亲自解下,摆放在目光可及之处。
但那日却突然弄丢了,所以娘子心急如焚。”
林纾晚:“你怎么能肯定,铜铃是那位公子所赠?”
染冬忙抬头道:“因为那日水榭相会,婢子听到铜铃的声音,回来后娘子身上便多了这个。
于是婢子猜想,便是公子相赠之物,否则娘子也不会如此紧张。”
林纾晚:“那你看到那位公子的模样了吗?”
染冬摇头:“那日离得太远,只看到一个背影,且那日过后,娘子更加小心,婢子也没有机会再撞见他们二人相会。”
林纾晚颇为失望:“你现在说的这些,都是我们费心查到的消息。
若是你一开始便告知清楚,那还有些作用,现在却是毫无价值。”
染冬慌忙又道:“婢子还知道一个地方!”
林纾晚:“什么地方?”
染冬:“有次婢子们陪娘子去珍宝轩挑翡翠,路过一个潍坊,娘子差我们下车去买甜食,自己在这里坐着等。
当时婢子因为忘带东西折返回来取,车中并未见到娘子,问了车夫后,婢子便朝指向之处去寻,恰好见到娘子独自进了一栋拐角民宅的后门。
宅子外墙看着十分普通,也没有门匾,说不清是哪户人家,但娘子却愿意只身前往,除了相好之人,婢子也实在想不出第二个可能。”
林纾晚立刻来了兴趣:“你可还记得那处宅子的地址?”
染冬点头:“自是记得的,公子和姑娘只管带人去查,那宅子里面定然会有古怪的。”
林纾晚得意的冲萧宴礼一挑眉,满脸:这下你该怎么谢我才好。
这边刚审完出去,便见长风在连廊那边不住徘徊,满脸的垂头丧气。
林纾晚边笑边迎上前去:“长风大哥,你这是出去干架反倒被人给打啦?”
长风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:“都是要去替你出头才惹的祸,你这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萧宴礼也走了过来:“发生了何事?”
长风瞬间变得一本正经:“公子,吴尚书这会应该已经在去大理寺的路上了,说是要亲自去接回他儿子。”
萧宴礼一脸云淡风轻:“他们敢贼喊捉贼,那便就来吧,我也正好想去会一会这位吏部尚书。”
林纾晚顺着接话:“就是,上梁不正下梁才会歪,公子最好也顺带查一查,这位尚书大人肯定也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事,否则怎么会养出个纨绔儿子?”
萧宴礼见她一幅想溜的模样,便幽幽道:“看来你当真对审案问案颇为擅长。
本官身为大理寺卿,身边还缺个细心的书办,不如你前去代劳?”
林纾晚脚步一顿:“好说好说,只要钱到位。”
长风:“……”
萧宴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