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娘子她其实没有死
刘员外被他呼喝得连连后退,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,一旁坐着听审的吴启也蠢蠢欲动,眼看又要发话。
萧宴礼依旧是那副表情,不咸不淡的道:“不忙,本官自会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又一拍惊堂木:“再带证人上堂!”
很快一个身穿薄衫的青年男子,被人架着提了上来。
他身形十分瘦弱,面容却有些清俊,只是贼眉鼠眼,一看就特别不讨人喜欢。
萧宴礼拍案:“堂下何人,报上姓名。”
男子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,冲萧宴礼直磕头:“小人闫进,参见大人。
都是小人有眼无珠,不该侵扰贵府,小人已经知错了,还望大人恕罪!”
吴应允听得一头雾水,一旁的吴启也是丈二和尚。
连萧宴礼身后站着的林纾晚,也是满脸大写的迷惑不解。
不待他们发问,萧宴礼便又沉声喝道:“将你所做之事,当堂一一陈述出来,若是有丝毫隐瞒,休怪本官大刑伺候!”
男子赶忙答道:“不敢不敢。小人姓闫名进,原本是个码头的帮夫,有一天,一个蒙面黑衣人给了小人一包银子,让小人去开间胭脂铺,专卖妇人胭脂水粉。
可小人哪里做过这种营生,便推说不行,谁知那人以刀刃相挟,小人只得答应,便把胭脂铺开在城南新纺街甜水巷。
原是打算赔完那些银子便了,但后来那人每月都送银子过来,竟也支撑了下去。
但后来小人也逐渐明白,原来那蒙面人只是想让小人以铺子做幌子,其实是另有用处。”
听到这儿,林纾晚已经完全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笑着看了看萧宴礼的侧脸,心道这公子哥可真够狠的,竟然当堂就敢把自己家中隐秘事和盘托出,也是下了血本。
吴应允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这与我有什么关系!”
闫进也不理他,自顾自说自己的:“那蒙面人让小人去勾引大人府中一个叫小翘的侍女,好趁机套得大人家中琐事。”
他抬头怯怯的看了堂上萧宴礼一眼:“一切与长公主殿下相关的琐事,行居坐卧,饮食起居,越精细越好。”
听到这,吴氏两父子都不敢随意搭话,不解的看着堂上的萧宴礼,实在猜不出他葫芦里面都卖着什么药。
萧宴礼:“你可认得刘石?”
闫进忙点头道:“认得,认得,刘石为人大大咧咧,同小翘关系又还不错,小人便利用其中门道,引得他与小人争风吃醋,让他二人齐齐落进圈套,便只能受小人摆布。”
林纾晚忍不住在一旁冷笑:“你倒真是个人才,其貌不扬,却能把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,难怪你一个码头帮工也能被人看中去谋事。”
闫进一听就吓得哭了起来,拼命叩头道:“小人也是被逼无奈,若是不答应,当场便就要死。知道小翘身死,小人心里也是极难过的。”
林纾晚气冲冲的正要下场去理论,被萧宴礼牢牢抓住了手腕不能动弹。
她横眉过来,但总算是止住了脚步。
此刻还不是清算私人恩怨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