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低哑,又带着说不清的放肆和轻快。在这个安静的房间混着余热一起,肆无忌惮又生气勃勃,连着肩膀都在颤动。
连织一个台灯狠狠砸向他。
沉祁阳大手一接,她却几脚飞速踹过来,他全部受了依然在笑,直到要被飞踢下床。
沉祁阳咧嘴吃痛,这才投降。
“不打了!休战。”
她仍坐在**,气喘吁吁。
“你先走吧。”沉祁阳正色道,“刚才谢谢了,我欠你一回。”
连织犹疑看他。
他转头发现她还坐在**,弯起嘴角。
“不想走?”
连织立马跑得飞快。
出了套房沿着冗长的走廊走向电梯,她的神色却渐渐变得凝重。
她真的能在他面前藏好吗?
连织之前便知道假千金这条路很难走,但难度明显远远超乎自己意料。
沉祁阳去冲了个凉水澡。
水流哗啦哗啦自他头顶冲刷而过,淌过他宽肩劲腰和紧绷的腹肌。
他搭着根毛巾走出卫生间。
水珠蜿蜒地舔过男人胸膛,他刚摸了根烟出来。
手机却在这时候响起。
沉祁阳捞起一看,是他外公打来的。
他接在耳边。
“梁老爷子,怎么想起我来了?”
“你小子,我来京也不见你来迎接。”
沉祁阳笑:“稀客啊,那必须鲍参翅肚安排上,怎么突然过来?”
“少贫。”梁老爷子道,“我来京是为着很重要的事,你妈和你说了吗?”
“什么?”沉祁阳抽着烟,坐在窗边沙发上。
“思娅找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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