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淡淡弯着,但笑里尽是凉意和讽刺,连织头皮瞬间炸开。
此时她闭紧嘴巴,半句话也不接。
宋亦洲却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,像是对她的精神紧绷浑然不知。
“我一直觉得自己效率还行,但终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”
他叹气道,“白天上班晚上还得备考,还能让顺带让两个男人摆到你石榴裙下,阿织要不要教教我这时间管理?”
“我哪有什么刻意时间管理!”她被他那眼神激得脸火辣辣的,漂亮的瞳孔里心虚闪烁,偏偏又豁出去了,“宋总既然你全都知道——”
话没说完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压迫,她被迫带向他。
宋亦洲低头含住她樱花色的唇瓣,带着毫不掩饰的泄愤和怒意,毫不怜惜的啃吮起来。
“想喝酒了。”他道。
她泄愤般狠狠在他脚上一踩,剧烈的疼痛席来,宋亦洲却没忍住弯了下唇。
“譬如你一年前在酒店端给我那杯。”
连织瞳孔一缩。
她倏然看他,男人醉气织就的黑眸缓缓眯着,却格外幽亮,像是有自始至终的清醒和了然在。
他低声道:“还有吗?”
还有什么不言而喻,一杯酒不足以让人沉浸在欲望之中,除非那时的他已有其他旖旎念头在。
连织脸上已经不止是震惊了。
“你,你什么时候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男人脑袋骤然垂了下来。
一身重量压在连织身上她几乎摔倒在地,他就像醉气熏天的酒鬼,为了偷香撑到现在实属不易,连织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。
她直呼倒霉,将他搀扶去沙发。
比起刚才酒意绯色的面孔,如今唇角沾血在昏黄灯光里,深邃的面孔更是显得一丝糜烂绮丽的美。
连织叫了两声都没有反应,她心已经乱了一地,转身向房间外走去。
到门口时身后却传来低低的一声“阿织”。
连织心跳莫名漏了拍,回头男人眼仍然闭着,更像是一句低语。
她甚至不敢去确认他是真睡还是假的,逃也似的跑了。
门轰地一关,沙发上的宋亦洲却缓缓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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