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织回怼道:“你这幅丑态一年能见几回呢,你不乐意我还要偏偏多瞧瞧乐子。”
男人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是丑态嘛。
眼底乌青,下巴上带着些许胡茬,手臂上还割出道道血痕。
和他平时妖孽又不可一世的样子相去两人。
说人丑这话男女人同样不能忍。
沉祁阳脸色变了又变,两块咬合肌凸出颊颌弧度。连织恍觉他都要掐死自己。然而他骨头里像是有千万蚂蚁在咬,一时之间还真奈何不了她。
连织趁机又往他嘴里塞了两颗镇定片,趁他发火间捂住他嘴巴。
被迫吞下,淡淡香气混着血腥味袭满沉祁阳鼻尖。
“你给我吃的什么?”
“毒药。”这是从楼下抽屉里翻出的镇定片,不过作用寥寥无几。
连织本以为会很狼狈,但沉祁阳却不显,他除了一身颓丧坏脾气随时要爆炸以外,属实挺正常的。
殊不知沉祁阳疼得骨头都要融化了,咬着腮帮子,一句话不说头抵在墙上不时重重撞一下,冷汗淋漓浑身发颤。
连织莫名觉得看不过眼。
以往她只羡慕权利和财富,殊不知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。
沉家人这个身份注定他不能走漏任何风声,否则必将被人大做文章。而为了保险沉祁阳竟是连家人都不告诉。
。。。。。
清晨,沉祁阳是被一阵雷声惊醒的,风雨飘摇的清晨总是如梦如幻,身边的所有景致都成了虚幻。
他侧躺在**,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,而她趴在边上睡意酣眠。
沉祁阳嘴角扯起个弧度,也只有她觉得这绳子能束缚他。
他手不过轻轻一扭,绳子变松了。
沉祁阳却维持着这个睡姿,看着对面熟睡的她,深黑眸光里隐约倒映着她的面容,雪白又安静的侧脸,大抵真是累傻了,几根由汗糅杂的湿发黏在额头上,嘴唇却是水光潋滟。
不知是鬼迷心窍还是怎样,沉祁阳注意她耳垂那抹咬痕——昨晚某些记忆瞬间涌上来。
他眼眸暗了。
清晨的反应总是激烈又猝不及防,他想撩起她另一侧的长发,埋在颈间去细嗅那股香气,更想将她揽入怀里,用力地收紧手臂。
大概这十几天疲惫睁眼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旁边。
窗外雨声淅沥,屋内暖气肆意。
那束晨光沿着微敞的床帘投笼到**,到他两越挨越近的身体,嘴唇相贴的前刻,大概是在梦里都睡不安稳,她眼皮混沌又模糊地睁开。
安静的清晨,两人就这么对视着。
是哪处的呼吸都轻了些,连着窗外的鸟叫声都瞬间消匿。
“你醒了?”连织半梦半醒,眨眨眼对他两这情况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嗯。”
他喉结滑动,“。。。。你离我这么近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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