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番话语,才是她的真心,带着不敢言说的惶然和恐惧,和小心翼翼的试探。让陆野心脏发烫。
“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他下颌微微紧,指腹蹭了蹭她脸蛋。
连织眼睫在灯光中颤动拉长,如蝴蝶煽动般。
她轻轻吻了他一下,这次是真心话。
“年后见了,陆哥哥。”男人眼神已经蓦地沉黯下去,腰间的大手无限收紧,暗藏的意思不言而喻,直让人面红心跳。
暖气吹来的风在这一刻变得燥烈,忘记了是谁先吻谁,毕竟她是那样的不服输,只知道男人咬住她的嘴唇将她抵在墙壁之上,衣服脱落,风霜欺于**,也挡不住满室的火热。
陆野骤然热了眼眶。
“好。”
他复又深深吻住她,月色隐约照进来,刚才连织低声在他耳边。
“等你回来,我带你去见外婆和妈妈好不好?”
——
一月中旬,沉母计划去躺瑞士,她的茶艺老师多年前定居国外,如今年迈病情反复。
恰逢亲妹妹梁慧心的环球演奏会刚到挪威,沉母便想去完瑞士,飞去挪威找妹妹。她叫上女儿陪同去国外散心,没想到却被连织告知半月后她在伦敦有建筑峰会。
“峰会为期几天。”
“三天。”
连织将玫瑰插进花瓶里,老太太不时纠正位置,花插完了宛如艺术。
“那我和你姨妈回国时,顺道来伦敦接你。”
“啊,妈妈这太折腾了。”
期间可不顺道,相隔几千公里呢。
沉母说没事,她病才好不久,就这样让她出国才不放心呢。
“我还没和你在国外走过,到时候你陪妈妈去看看秀,挑挑礼物什么的,好嘛?”
“……好。”连织又拉住沉母的胳膊,撒娇一般,“妈妈,年后我带个人回来给你瞧瞧好不好,也给外婆看看。”
这话一停,不止沉母惊喜。
连着梁老太太都无心花草,老花眼镜一取,惊喜不已。
“娅娅这是…好好!外婆当然好。”
“八字才刚有一撇。”
连织被她们的目光调侃得微躁,只说不能先去调查,不然摸得清清楚楚,一点惊喜都没啦。
沉母轻侃道:“所以这就是娅娅电话里那位神秘客人?”
梁老太太还不知这茬,听沉母三言两句更是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祁阳这混小子我是不指望了,如今只盼得娅娅有托付的人,我才能安心———”
“呸呸呸!大过年不准说这种话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梁老太太只说她一直盼着,等过年时可不能食言,到时候梁沉梁家的人也在,都来相看相看。
连织笑着又给老太太剪了支花,明净的脸上却渐渐沉默。
带陆野回来见沉母感性占大部分,但何尝不是让沉祁阳这混账别再兴风作浪。
希望他回来之前,一切都已尘埃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