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总,沉家少爷似乎在江南有块一万多亩的地。”国有资产私有化并不是那么容易,照张旭的想法拿这块地做文章沉祁阳亏损必定严重。
“那块地不行。”
宋亦洲眼皮微掀,车内后视镜里一双眼睛令行禁止。
那块地连织也介入其中。
他还没傻到要用个人恩怨去对付她。
话音刚落,宋亦洲电话便响了。
看清来电后,他眼神倏然放平缓,接在耳边。
“嗯?”
连织道:“你回国了?”
“嗯,刚到。”宋亦洲轻笑了声,“没想到是你第一个打电话给我。”
那声线传入连织耳里让她莫名微燥,要不是有话想问早和这死狐狸撕破脸了。
“您老面子大呗。”
她道,“我有话想问你,你现在有时间吗?”
“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和宋亦洲约的地方在四合院深处的咖啡馆,大概是提前清过场,连着服务生都在厨房没出来。
圆锥绣球在窗外的风雪里开得极好,连织脱下大衣,坐在他对面。
宋亦洲推来一个小而精致的礼盒。
连织纳闷看他。
宋亦洲道:“在沙特无意看见的一件饰品,觉得很适合你就带回来了。”
盒子方方正正,仅看那牛油果色的丝绒盒子便知价值不菲。
连织却根本没打开,直切正题。
“我来是想问你,在英国伦敦的时候,你是不是故意算计我?”
两双眼睛四目相对,她脸蛋被光线衬得雪白,白色高领毛衣愈发显得眼眸清亮,还添着丝冰冷。
连织这个人心眼小,只能她算计别人,但绝不会愿意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。
宋亦洲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第二天突然打开门…”
“以为我设好局瓮中捉鳖?”宋亦洲失笑,说她醒来准备逃跑的时候他就有意识了,后来隐约听到门外有人说话他才开的门。
他点了下头,“或许我有过顺水推舟的想法,但不至于提前去设局。”
他双手搭成桥,阳光落在他面容上显得堂堂正正。
聊起这些其实挺让人脸皮火辣辣的,但连织还有更想问的。
她嘲讽道:“宋总说得多光明磊落似的,难道你那晚送我回来不是早有歹意?”
这话其实想问那晚他的状态,是否清醒看到她臀上的胎记。
是早有歹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