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沉祁阳也没法给她这些。
沉祁阳听着她叙述他和另一个人的点点滴滴,语气平静得仿佛局外人。
就在他善后发疯找她的时候,而她已经地做好了决定要断尾。
而他沉祁阳就是那根她不要的尾巴。
她怎么能那么说,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!
平静且毫不动容。
这并不是连织第一次麻木割舍,大学她谈过极短的恋爱,对方相貌条件都超好,但却背着她劈腿其他女孩。
那时的连织也是将所有悲伤隔绝在外,只冷冷甩对方两巴掌,宣告关系结束。
她早已习惯遇事感情在后,利益在前。
沉祁阳眼里突然迸发一丝狠意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描述的这段关系什么意思,你说的那些太虚无缈缥了姐姐,我和你实际讲讲你让我别人一起的画面。
他摩挲着她的下巴,扯唇,“我也会为博她一笑全城整夜的放烟火,她若是喜欢什么全城都翻过来我也得给她找到,谁敢让她委屈我必将让对方十倍百倍奉还。。。”
这些轰轰烈烈的确都是沉祁阳会做的事,他偏爱谁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。
连织被他激得脸色苍白,视线挪到另一边。
沉祁阳却不让她躲,手困住她的脸颊,“哪怕至亲如手足,也永远在走一条越来越远的路,沉家上下二十多个弟妹,梁家更是数不胜数,有些连名字都叫不上来。”
“你以为做姐弟是像我们如今这样,互相照应,常常相伴,怎么可能?以后们会越来越陌生,我会牵着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到你面前,让他叫你姐。”
他吸紧脸颊,眼里似有恨意涌动。
“我会把对你做过的事全部对她做,会亲她吻她,会抚摸她的头发,这你也能接受?”
不能。
连织嘴唇似乎瞬间白了,至少现在不能。
人都是自私的,更何况是她。
但凡想到他有天捧着真心交付他人,如对她一般毫不保留,轰轰烈烈。
连织心头便涌起一股陌生汹涌的酸涩。直冲眼眶。
她捏紧手指,一眨不瞬地看着他。
“能,我能接受!”
“可我不能!”
男人的嘶声瞬间将她淹没,他搂着她的力道那么狠,力道大得似乎将她揉进骨血深处。
但凡想到最后陪在她的身边是其他男人,沉祁阳都抑制不住想要杀了对方的冲动。
他埋在她颈窝里,缓缓道,“姐姐,我早已经过了小孩遗忘的年纪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连织的错觉,将她搂在坏里得男人手劲那么大。
手臂细密的颤意隔着背部悉数传上来。
连织盯着他身后的虚空,一眨不瞬的,却有控制不住的泪意涌上来。
还是会觉得遗憾啊。
明明什么都得到。已经成为了掌上明珠,有了蓬勃发展的事业,无法割舍的另一半,还是会觉得遗憾。
直至这一刻,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次放纵他。
活了两辈子的连织内里早如老太太般沧桑。
可眼前这个人像团生生不息的火,横冲直撞,敢作敢当,将所有真挚摆在她面前。
是她从未经历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