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含玉伸出没有打吊瓶的那只手,纤细的手指抚触上霍密冒出来的胡渣,沙哑着嗓音,问道:“霍密……您怎么老了点?”
“能不老吗?你这都晕睡好几天了。”
眼眶有些泛红的霍密,单手握住薛含玉抚触在他脸颊边的手,尽管医生说薛含玉之所以会晕睡,只是因为身体在自我修复。
可是霍密就是很担心,一直守在薛含玉的床边不肯离开,又见她几日未醒,急得想派人把已经去往江南的薛芷琪抓回来,好生的折磨一番。
还好的,感谢老天爷,薛含玉终于醒了,终于醒了。
躺在**的薛含玉,双眸充满了依赖的看着上方的霍密,她微微的弯起嘴角,眼角有泪滑落,轻声道:“霍密,今后我就只剩下你了。”
花香味伴随着热气,轻轻的吹动着帐幔,霍密低头,吻住了薛含玉,声音低沉道:“已经够了,不需要有别人。”
他知道阿玉说的是什么意思,从此往后,薛芷琪不能再踏入北疆一步,即便踏入了北疆,她给薛含玉造成的伤害与心理阴影,估计阿玉一辈子也无法抹灭掉,阿玉不可能再见薛芷琪。
所以薛含玉才说从今往后,她就只剩下了霍密一个,是因为在她的一生中,她再也不会有亲人在身边了。
霍密心疼的看着这个让他疼到心底的薛含玉,不停的亲吻着她,安慰着她,他告诉薛含玉,薛芷琪能给她的,他也能给,薛芷琪不能给阿玉,霍密也能给。
所以,只有霍密一个人就够,完全够了。
经过薛芷琪一事,霍密才真正的明白,无论薛含玉在哪里,都没有在他身边让他放心,别人会欺负薛含玉。
无论,他把薛含玉交给谁来照顾,都不可能有他自己照顾得这样好,所以,霍密会一直陪在薛含玉身边了。
初春的北疆,薛含玉轻轻的抱住了伏在自己身上的霍密,轻纱幔帐里,她躲在霍密的羽翼下,缓缓的,安心的小声的哭泣着。
这一番磨难终于结束,薛含玉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待在北疆,被霍密永远爱着,一辈子都躲在霍密的保护下,成为一个快快乐乐,努力向上而生的人了。
“会的,霍密保证……”
霍密原本打算等薛含玉从女子大学毕业,再向家里坦白。
他从来就不在乎世俗眼光怎么看,薛含玉只是被他拿钱资助着长大的,又不是他生的,就算年纪相差的有点大,但那又怎么样,他们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。
至于说她出身配不上自己,那更是无稽之谈。
他霍密从来不需要利用女人来实现自己的抱负。
想通这些后,霍密便决定等薛含玉出院,就把她娶回家,名正言顺的让她安心。
北疆苦寒,但也有绿洲,绿洲有温泉,有互相依偎着,有愿意在她薛含玉贫瘠人生里种满鲜花的人。
他们本就天生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