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轻笑,拍拍她后背,说道:“有什么好挂念的?我这一路上不是有子聪陪护吗?”
“那也够叫人担心的了,尤其是你路上还碰到了拦路的山匪,也不知道京都这些朝廷命官干什么吃的,居然养的山匪这么嚣张!”
沈娇想到谢景瑞还在,他就是朝廷命官,说这话,跟当着他面骂他没什么区别。
谢景瑞倒好似并不在意自己被骂,而是从中抓住了重点,询问:“你来的路上有山匪拦截?可有受伤?为何不与我说?”
孟意看向他,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说道:“与你说有何用?你是朝廷命官?能说得上话的那种吗?”
沈娇道:“他是当朝首辅,孟意,莫要对这位大人不敬。”
孟意道:“原来是当朝首辅,那真是失礼了。既是朝廷命官,那我便要与你说说。
在京郊外离个百八十里的地方,有个龙虎山,有山匪拦路,当时还惊吓到了我姐姐。
你可一定要上报朝廷,将那些山匪一锅端了。”
谢景瑞道:“有劳姑娘告知,我定会去彻查此事。”
孟意道:“那就有劳这位大人了,这位大人怎么称呼?”
“姓谢,名景瑞。”
“原是谢大人。”
沈娇在一旁看她说的有模有样,止不住低声轻笑。
绿意自从随她一起离开了京都后,便不再是丫鬟,这些年也跟着学了不少医术,有了立身之本,自是不像以往那般小心翼翼,很多时候都是有话直说。
沈娇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,相反她为绿意的改变感到高兴。
“还有我还有我,姨姨好。”
绿意这才留意到谢景瑞身边还跟了个小娃娃。
那孩子眉眼与沈娇有几分相似,绿意看了眼沈娇,才道:“这小孩长得可真乖巧,但姨姨今日没带好吃的,改日带你玩好不好?”
沈佑安连忙乖巧道:“好。”
“干嘛呢这是,你为什么会在这?”裴子聪还记挂着谢景瑞今日白日说的话,看到他便有些不爽。
在路上他还将此事添油加醋的与他兄长说了一番。
他兄长裴子睿却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此时笑道:“子聪,莫要这般说话。知夏在京都人生地不熟,有人陪护是好事。”
裴子聪道:“我路上和你说的话你都白听了,你知不知道这人一直说他认识知夏,还说知夏是他妻子?”
裴子睿看了眼谢景瑞,说道:“想来这其中有什么误会,是吗?谢大人。”
谢景瑞看向沈娇,知道自己就算现在再执拗,沈娇不肯承认也无济于事。
“是。”他回答的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。
裴子睿却并不在意他的态度,含笑说道:“我姓裴,名子睿,海城裴家少主,幸识。”
谢景瑞:“幸识。”
裴子聪道:“有什么好幸识的?兄长,你刚到京都,还没有晚膳吧?正好孟姐姐这会也忙完了,我们一起去吃个饭,好好聚聚。”
裴子睿看沈娇的意思,沈娇颔首同意了。
裴子聪道:“这事交给我就行,我已经摸透了京都哪里的饭菜好吃。”
沈佑安一听几人要走,不免急了:“佑安也要吃,佑安也饿了,你们带佑安和我爹一起,我爹可以出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