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轰隆。”
突如的雷声如潮水涌动,闪电宛如一道道银色长鞭,照亮整个夜空。
肖洱懵了几秒,转头再看向悦,她两手抱胸,冷笑一声,“你看,老天爷都不相信你说的鬼话。”
“刚才只是意外,我保证……”
“——轰隆。”
雷神发怒,梅开二度。
肖洱僵在原地,哭笑不得,绞尽脑汁地想如何为自己证明。
向悦知道这家伙一向戏多,害怕再纠缠下去自己会落于下风,她跑回房里拿了枕头和毛毯,一股脑塞进他的怀里。
“老婆……”肖洱怀里抱着枕头,黑漆漆的小狗眼我见犹怜,“你真舍得让我一个人睡?”
“舍得。”
她用力推开妄想跟进房间的男人,低头望向看戏的皮卡,发送任务卡,“皮卡,只要你帮我看住他,明天我给你吃两盒狗罐头。”
皮卡一听有罐头,眼睛瞬间亮了,“汪汪汪。(一言为定)”
为表忠诚,它竟不顾父子情深一口咬住肖洱的裤脚,使了点蛮力连拖带拽将他扯出两米远。
肖洱被迫坐回沙发,眼睁睁地看着房门关闭,再看眨眼装可爱的皮卡,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到底是哪边的?”
皮卡毫不犹豫地伸爪指向卧室方向,“汪。(麻麻)”
男人沉沉闭眼,胸前剧烈起伏,已被投诚的逆子气到七窍冒烟,满脑子都在思索狗肉该怎么炖比较香。
温香软玉化作一缕青烟乘风而去。
今夜,注定难眠。
凌晨3点。
向悦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发呆,直到数到第一千三百五十五只羊,她倏然坐起,承认自己失眠了。
屋外静悄悄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她轻手轻脚蹿下床,拉开细细的门缝,眸光扫射一圈,只看见靠着沙发坐下的肖洱,客厅里没开灯,时不时有暗光扫过他的脸,大概率是在看电影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她倚靠着卧室门,小声询问。
肖洱抬眼看过来,唇角微勾,透着一丝难言的苦涩,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哦。”
她看似淡然,实则在心底暗爽,原来失眠的不止她一人。
原想假借喝水之名去厨房晃一圈,可没走两步便发现趴在肖洱腿边的皮卡,它半睡不醒地眯着眼,嘴里竟还咬着他的裤脚不放。
“——扑哧。”
这一幕精准戳中她的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