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洱呼吸停顿,不死心地追问:“如果我对其他女人感兴趣,你也不会难过吗?”
“不会。”
他神色落寞地垂眼,眸底那束光亮消失殆尽,转头冲厨房喊,“皮卡,出来。”
门很快打开,皮卡叼着旅行包跑出来,东西放下,乖乖蹲好。
“悦悦,如果你真的和我在一起不开心,我不想勉强你。”
他提起旅行包转身走向大门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肖洱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,门拉开一条细缝,动作倏然停了两秒。
玄关幽暗的灯光洒在他的背上,像一只受伤的小狼狗自行舔舐伤口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忧伤。
“砰”的一声,旅行包应声砸地。
“你……”
她刚要出声,一团黑影笼罩过来,搂着她的腰摁在墙上亲。
“唔——”
浓郁的酒香散在空气里,他也跟着醉了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,滚烫的嘴唇沿着唇角亲到耳后,鼻尖轻蹭,笑音浑浊,“想耍一次帅,失败了。”
向悦软绵绵地推他,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他耍赖似的抱紧,逐一细数,“有我,有皮卡,有警长,一家四口整整齐齐。”
她倏然哑了声,不知该怎么反驳。
“惹老婆生气是我不对,我错了,我一定改。”肖洱叹了口气,沉声做检讨:“以为绝对不会夸别人,再漂亮也没我老婆一半好看,更不会幼稚地想看你吃醋,想得到你的丁点在乎。”
情真意切的话,低姿态地撒娇。
“丁点,还是有的。”
“什么?”他装没听见。
“没听见算了。”
他笑声爽朗,“听见了,听得特别清楚。”
她面露娇羞地推他,他不肯放,黏糊糊地抱着不撒手。
“气消了没?”
“还有一点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才能哄你开心?”
向悦眸光闪烁,嗓音放轻,“什么都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她一个灵活抽身从他怀里挣脱,伸手摸向他腰间,解开皮带抽离出来。
“你,趴在墙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