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蠢货!”
棺材里的徐墨忍不住骂道。
这个前身简直蠢到家了,光看那钱大富认识不到一天就带他去赌钱,明摆着就是合伙坑他。
不过,更可恨的是这个钱大富。
他根本不是冲着钱来的,而是盯上了前身的媳妇柳文静。
那个青香楼的花魁,还有那个赌场,都是钱大富的人。
妈的,一上来就是个死局。
徐墨感觉有点棘手。
想他前世,也是从穷山沟里考出去的金凤凰,一路苦读成了985机械材料学的双博士,后来还创办了自己的商业帝国,上了福布斯榜,看起来风光无限,儿孙满堂。
但其中的辛酸苦楚,只有他自己清楚,那都是血泪换来的。
现在好不容易穿越成个有产阶级,结果却被人设局陷害,眼看就要变成没房没地的无赖。
不,说无赖都抬举他了,他还欠着钱大富四十贯钱。
“徐墨今借钱大富银子三十贯,一月后偿还本金四十贯,以祖宅、村东头十亩上田、妻子柳文静为抵押……”
眼下这世道,一个壮劳力干一天活,也就挣个三四十文钱。
一千文才是一贯钱,三十贯本金,不算利息,一个壮劳力不吃不喝也得干上三年,这还没算苛捐杂税和徭役。
这么一大笔钱,饶是他这个双博士都觉得头疼!
不过转念又一想,自己本是必死之人,现在能重活一回,回到年轻时候,就算背着巨额债务,好像也不算太亏。
面对现实吧!
徐墨刚想通,准备从棺材里爬出去,外面的哭声却停了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嘈杂的吵闹声。
“钱大富,你想干什么!这里是林家,是我丈夫的灵堂,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!”
“林家?灵堂?我撒野?”
钱大富听到这话,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你给我看清楚了!白纸黑字,你那死鬼丈夫的借据!拿祖宅、村东头十亩上田,还有他老婆柳文静做的抵押!”
“现在才过去半个月,你们林家什么情况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“把你林家整个卖了都不够还债的!这里还算林家?该是我钱家的了!”
“还有你,美人儿!”
钱大富的语气变得轻佻。
“你那死鬼丈夫还不起钱,已经把你抵给我了。”
“听说你那死鬼丈夫还没碰过你,你还是个鲜嫩的雏儿呢。正好,本少爷乐于助人,今天就在他的灵堂上,让你这朵花儿好好绽放一下!”
棺材外面说话的女人,正是他那位被冷落的妻子柳文静。
“滚开!你,你放开我!放开我!”
柳文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。
“你这个混蛋!你就是个混蛋!”
“徐墨!你在天上给我看好了,本少爷现在就要玩你的老婆了……”
钱大富得意地叫嚣着。
然而,他话音刚落。
紧接着,他就看见灵堂正中摆放的棺材里,一道身影猛地坐了起来。
下一刻,一双熟悉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,眼神里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杀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