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墨这番话,无疑是戳中了他的痛处。
“呵呵!”
徐墨冷笑一声。
“你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!”
“现在给我跪下磕头,我可以考虑给你减免一些债务。”
“否则,一月之后,你徐墨的一切,包括你老婆,都是我的!”
“去你妈的!”
徐墨不再废话,一脚将钱大富踹飞出去。
“时间没到就上门逼债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四十贯,我徐墨一分不少,一月之后,必当奉上!”
徐墨心中已有计较,四十贯钱,他有办法弄到。
钱大富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肚子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好!好!好!”
“徐墨,你现在一穷二白的,我等着你一月之后的还钱!”
说完,他带着手下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钱大富走后,柳文静缓缓走上前来。
“我不清楚你为何活了过来,但他的话没错,你已经一无所有。”
“一个月后,你拿什么还四十贯?”
柳文静语气冰冷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。
徐墨心中疑惑。
自己躺在棺材里的时候,明明听到她在哭泣。
为何现在,她却如此冷漠?
“你似乎……并不希望我活着。”
徐墨看着柳文静,沉声说道。
“你觉得我应该希望你活着吗?”
柳文静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怨恨。
“看着你与娼妓厮混,看着你对我避之不及,将我囚禁在这房屋之中,让我活得像个怨妇?”
徐墨一时语塞。
成婚五年,他从未碰过柳文静。
甚至连钱大富都知道,柳文静还是处子之身。
在这个时代,在外人看来,柳文静连娼妓都不如,无法抓住丈夫的心。
这五年来,她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语,多少冷嘲热讽,可想而知。
柳文静说完,便吩咐下人撤掉灵堂,转身离去,没有再看徐墨一眼。
徐墨看着柳文静离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,他和柳文静之间,有着很深的隔阂。
但这件事情,可以暂时放一放。
当务之急,是那四十贯钱。
如果一月之内无法还清债务,徐家的一切,包括柳文静,都将落入钱大富那个畜生手中。
徐墨快步走到后院库房,取出一袋豆麦面,拎起石臼锄头,背上竹筐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