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鱼的时候,我们兄弟们会帮你们称鱼!给你们省去了大把时间!”
谭三胖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帮忙?”
徐墨被气笑了。
这哪里是帮忙,分明是明抢!
这杆秤,肯定有问题!
缺斤少两,雁过拔毛,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!
替你称鱼,再顺手牵羊,抽走两成,简直无耻至极!
若是有不服气去衙门告状的,
他们也有了说辞,说是帮忙抽取的佣金!
“痛快点!给句准话!洒家没工夫在这儿跟你们耗着!”
谭三胖猛地一打响指,语气愈发嚣张。
八个混混,狞笑着逼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大虎、二虎死死攥紧拳头,关节发出爆豆般的声响。
徐浮生再次瞪了两个儿子一眼,微微摇头,示意他们不要冲动。
理智告诉徐墨,此时此刻,最好的选择,就是忍,花钱消灾。
可是,看着谭三胖那张嚣张跋扈的脸,徐墨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怎么也说不出一个“是”字。
“强龙不压地头蛇……”徐大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再次劝道。
“墨哥,要不,咱们……算了?”
徐大头是真的怕了。
谭三胖的凶名,在东市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得罪他的人,没一个有好下场的。
徐大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硬着头皮站了出来,对着谭三胖抱拳赔笑:
“谭爷,各位兄弟!抽成,我们肯定交!只是,我这位徐墨兄弟,家里实在困难,还欠着一屁股债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先少抽点?等兄弟缓过这口气,日后一定补上,绝不含糊!”
“兄弟?”
谭三胖闻言,眼睛一眯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朝徐大头招了招手,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。
徐大头以为有戏,连忙凑了上去。
啪!
一声脆响,谭三胖猛地一巴掌,狠狠抽在他脸上!
徐大头猝不及防下,被打得眼冒金星,原地转了个圈,嘴角瞬间渗出血丝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谭三胖又是一脚,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!
砰!
徐大头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呸!”
谭三胖啐了一口唾沫,指着徐大头的鼻子,破口大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