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浮生看向俩儿子手里的银子:“爹先替你们收着!”
大虎笑着就把银子递过去了。
二虎也交了钱,嘴里却小声嘀咕:“爹,往后能不能叫我徐二虎啊!”
徐浮生眼睛一瞪,作势要举鞭子。
二虎吓得跟个猴儿似的,噌地一下就窜开了。
看着二虎那灵活劲儿,徐墨问徐浮生:
“浮生叔,二虎在东市那会儿,一个人撂倒九个,谭三胖都说他是练家子,是你教的吧?”
徐大头也竖起耳朵,一脸好奇。
徐浮生退伍回来都五年了,从没见他露过手脚。有时候夏天为了抢水,被人指着鼻子骂,他也没让大虎、二虎动过手。
“……嗯!”
徐浮生顿了顿,才应了一声:“以前在军中,跟老帅学过几手庄稼把式。”
徐墨更好奇了:“那你老人家能打几个?”
徐浮生摇摇头:
“这不好说。得看对手是啥人,空手还是拿家伙,穿没穿甲。要是都赤手空拳,我现在身子骨不如当年了,打十个普通人估摸着还行。可要是人家拿着刀枪,我空着手,五六个就能把我围死。碰上披甲受过训的兵,三个就能拿下我。所以啊,在城里,咱们尽量别动手。那些地痞混混手里有家伙,真被围住了,危险得很!”
“知道了!”
徐墨看看天色不早了:“咱们得快点儿,天黑前必须赶回去。不然钱大富那老小子跑上门讨债,文静一个人在家,我怕他狗急跳墙乱来。”
……
砰!砰!砰!
徐墨家的大门被踹得山响,是钱大富带着四个帮闲来了。
钱大富扯着破锣嗓子在门外喊:
“姓徐的!给老子滚出来!还钱的日子到了,别他娘的当缩头乌龟!赶紧从老子的房子里滚蛋,老老实实给本老爷当奴才!还有你那婆娘,让她洗干净点儿,今晚上本老爷要入洞房!”
跟着的四个帮闲一阵哄笑。
“钱大富!按契约,得到入夜子时才算到期!我夫君出去卖鱼了,晚上回来自然会还你钱!你现在这是强闯民宅!”
屋里,柳文静死死抱着一根粗木棍顶着大门,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卖鱼还债?哈哈哈!”
钱大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“就凭他?除非他捞个一两千斤鱼!不然上哪儿凑够四十贯?少拿这话糊弄老子!赶紧开门!不开门老子就撞了!撞门!”
砰!砰!砰!
四个帮闲卯足了劲儿开始撞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