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他要是敢去衙门,那就是自投罗网,咱们赢定了!”
徐墨自信满满地一挥手,那架势,好像这事儿已经板上钉钉了。
村民们的心这才彻底踏实下来。
这么一说,管他讲理还是讲钱,钱大富都不占优啊。
原先看着跟土皇帝似的钱大富,现在一琢磨,好像也就那么回事。
徐德众眉头皱得更紧了:这小子,啥时候嘴皮子变得这么利索了?三言两语就把大伙儿给绕进去了,这煽动人心的本事……
徐墨接着又说:“今儿个我家出了事,乡亲们都赶过来帮忙,这份情我徐墨记下了。”
先前拿着棍棒冲进来帮忙的徐青山、徐大海那十几个人,个个都骄傲地挺起了胸膛。
不少之前怕事没敢进院子的村民,脸上都有些惭愧。
“为了谢大伙儿的情,也为了让咱村里日子能好过点!”
徐墨声音沉了下来:“我决定,成立一个捕鱼队!每家出一个人参加。浮生叔当队长,大头、大虎、二虎,你们仨当副队长!”
徐浮生脸上没啥波澜。
徐大头立马挺胸抬头,双手往后一背,摆出副队长的谱儿来。
大虎对着周围羡慕的眼神点点头,二虎则憨憨地笑着。
村民们一下子激动起来,眼睛都亮了。
这两天,全村人谁不琢磨着怎么能掺和进徐墨他们那个捕鱼的活计里去?
徐墨又道:“现在说工钱。浮生叔,每月四贯钱。大虎、二虎、大头,每月三贯。下午就进院子来帮忙的乡亲,每月两贯。其他人,只要参加,每月一贯!到月底,看大家干活咋样,除去本钱,赚的钱拿出三成来,全给大家发奖金!干得越好,奖金越多!”
徐浮生眼皮跳了一下,大虎二虎呼吸都粗重了,徐大头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队长、副队长那都是虚名,这实打实的工钱,才真正把他们四个的地位给抬起来了。
先前拿着棍棒来的徐青山、徐小山、徐大海、徐二海、徐三海、徐二狗他们,一个个更是激动得浑身直哆嗦。
一个月两贯钱!一年就是二十四贯!这还不算奖金有多少!
这是要发啊!
今年冬天不用再勒紧裤腰带了,全家老小都能穿上暖和的棉袄,不用挨冻了。
过年的时候,说不定真能敞开了吃顿肉!
那些站在门外的村民,也是激动得眼泪汪汪,恨不得当场给徐墨跪下。
一到秋冬,天寒地冻的,地里的野菜越来越少,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!
每年都有不少穷人家,熬不过这个冬天,要么饿死,要么冻死。
今年好了!有指望了!能挺过去了!
徐德众皱着眉头:这小子真是个败家精,工钱开这么高!不过到底年轻,想得简单,等入了冬,河面结了冰,捕鱼就难了,就算有啥秘法怕也使不上劲。到时候一个月光工钱就得六十贯开销,看你那点家底能撑到几时。
“行了,各家回去合计合计,把参加捕鱼队的人选定下来,等会儿咱们开个短会。”
徐墨又吩咐:“大头,去把咱从县城买回来的红糖拿出来,跟大虎、二虎一起,给大伙儿分分,每人带点回去尝尝鲜,补补身子。”
这年头,红糖可是好东西,算补品!
“红糖!哎呦,那可是有钱人才吃得起的!”
“买啥红糖啊,买黑糖不就得了,一斤能省二百文呢!”
“嗨,徐墨现在可不一样了,赚大钱了,是有钱人,吃红糖才配得上!”
村民们喜笑颜开地等着分糖。
大虎、二虎、徐大头给大伙儿分着红糖,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。
徐德众也厚着脸皮凑上去想领一份。
二虎直接把手一缩:“这红糖是给来帮忙的,不是给那些拖后腿的。”
徐德众气得胡子直抖,袖子一甩走了:“竖子不可与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