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,扑通!
郭良又跪下了,斩钉截铁地说:“徐少爷!不管您得罪了谁!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郭良这条命,就交给您了!绝无二话!”
徐墨拍了拍他的肩膀,再次把他拉起来:“好兄弟,我信你!”
钱六和钱七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,好像错过了什么顶重要的东西。
没过多久,王武带着大虎、二虎、徐大头他们从县衙里出来了,一个个看着还挺兴奋。
大虎、二虎、徐大头仨小子激动得脸都红了——他们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亲眼看见县太爷升堂审案呢!
王武更是激动得不行,走路都带风,嘴里还念叨着县太爷夸他“秉公执法、铁面无私”呢。
判决结果也下来了:钱大富,勾结盗匪,罪加一等!里长的差事免了,脸上刺字,充军三年!
他那两个倒霉帮闲,还有另外一个没跑掉的贼,也都一样,刺字,充军!直接流放边关!
眼瞅着太阳下山,城门也要关了,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,一行人得在县城里住一晚。
徐墨摸出十两银子,递给王武:“王耆长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哎呀,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呢!”
王武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手却麻利得很,一把接过银子,塞进了袖兜里。
旁边那四个弓手、八个壮丁看得眼睛都直了,心里盘算着耆长能分他们多少。
徐墨又掏出十两银子,交给徐大头和大虎:“你们俩,带上王耆长、郭良他们,找个地方住下,晚上吃顿好的!”
徐大头连忙摆手:“墨哥,我那银子找回来了,不用你再破费了!”
“你那钱是留着盖房娶媳妇的!晚上少出去瞎晃悠!”
徐墨把银子塞给他,又叮嘱了一句,然后就带着二虎转身走了。
看着徐墨和二虎走远,王武凑过来问:“大虎,大头,你们知道墨哥儿这是要去哪儿不?”
大虎和徐大头都摇摇头,说徐墨只让他们先安顿,没说自己去哪,好像要在县城多待几天。
王武摸着下巴,嘿嘿一笑:“依我看呐,这小子八成是……瞒着咱们,偷偷去勾栏快活了吧!”
他今天也捞了三十两,算是发了笔小财,心里也痒痒的想去勾栏见识见识,就是有点怕万一撞见徐墨,那多尴尬。
“勾栏?!”
一听这两个字,旁边一群糙汉子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早就听说勾栏里的姑娘,一个个水灵得不像话,又会打扮,身上还香喷喷的……
大虎脸一下子就红了,臊得不行。
徐大头则是满脸向往,眼睛都亮了——长这么大,他还不知道女人是啥滋味呢!
郭良一听急了:“王耆长,您可别瞎说!徐少爷是好人,怎么会去勾栏那种地方!”
王武嗤笑一声:“你小子懂个屁!我告诉你,只要是个带把儿的,甭管好人坏人,都惦记那勾栏里的乐子!这跟人品好坏,他娘的半点关系都没有!不信?等你小子将来有钱了,去一次就明白了!”
……
此时,县城钱家,那座三进的大宅院里。
砰!
一只上好的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!钱家家主钱高志气得手指头直哆嗦,指着儿子钱建业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混账东西!那个小贱人!都嫁人五年了!你还不知死活地勾结个小吏想把人弄回来?!现在好了,被人当街扇耳光!我钱家的脸,都让你给丢尽了!!”
谁知钱建业脸上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父亲息怒。儿子又不是没见过女人,怎么可能为一个嫁过人的妇人,就毁了自己的前程?孩儿这次出手,想要夺回文静,其实……是为了咱们钱家的前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