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又七嘴八舌起来。
徐墨也觉得有点麻烦。
记账这活儿,对他来说小菜一碟。
可真要他来干,每天鸡毛蒜皮的事儿缠着,他还怎么琢磨大事?
看来,要么得花钱请个账房,要么就得自己想法子培养人了。
“夫君……管账的事,要不……交给我吧?我也学过一些算术的。”
堂屋里间,一直侧耳听着的柳文静,小声开了口。
现在的夫君,就像块磁石,把整个村子的人心都吸过来了。
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劲儿,光听着他说话,自己的心就跳得厉害。
徐墨一听,乐了:“有老婆大人帮忙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!”
“老婆大人!”
听到这称呼,柳文静脸颊唰地红了,一下子钻进被窝里蒙住头。
哎呀,夫君怎么这样啊!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,大家可都听见了!
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嘛!……不过,心里头又甜丝丝的。
院子里的村民们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!
墙根下的徐德众气得一甩袖子:“夫为妻纲!哪有丈夫管妻子叫大人的道理?
简直是颠倒伦常,有辱斯文!”
“哎,族长,你这话我们可不爱听!人家小两口开个玩笑叫声大人怎么了?
难道都得像你这老古板似的,欺负自家婆娘一辈子?”
院外的几个妇人听见了,立马就不干了,围上来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徐德众气急败坏,撂下一句话,灰溜溜地跑了。
院子里又笑了一阵,徐墨再次问道:“大家还有别的要说的吗?”
村民们都摇摇头,该说的好像都说了。
徐墨脸色郑重起来:“既然大家都没别的了,那我最后说个事儿,说完就散会!”
村民们立刻竖起耳朵,开了一晚上的会,墨哥还从没这么严肃过。
徐墨清了清嗓子,大声道:
“我跟二虎那三天,是去办正经事,真没去什么勾栏!
都别在外头瞎传了!
我娶了媳妇,别人说啥我倒不怕。可二虎还没成家呢,你们这么传,是想让他打一辈子光棍不成?!”
“哈哈哈!”
院子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,村民们笑着闹着,陆陆续续散去了!
二虎臊得满脸通红。
徐浮生和大虎对视一眼,都留在了院子里没动。
徐大头也搓着手,没走。
他们最初这五个人,才是捕鱼队真正的核心,这会儿,还有个小会要接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