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条都是老调重弹,哪个县衙门不是这么干的?
没啥大用。
真要加税,不动地主、乡绅、豪强、士族的蛋糕,根本不可能。
可钱建业,一条都没说到点子上。
“呵呵,还行!”百里先生笑了笑点点头,转向徐墨:“小友可有良策?”
“国家大事,我一个小童生懂个啥,就不在这儿丢人现眼了!”徐墨摇头。
再坐会儿,给二舅哥个面子,等下还得去卖香皂呢。
一群书呆子,空谈国家大事,说再多顶个屁用!
百里先生还是劝:“小友,咱不谈国家大事,就随便聊聊!”
钱建业嗤笑一声:“百里先生,他一个连秀才都考不上的童生,哪儿懂什么国家税赋。”
徐墨还没开腔。
百里先生脸冷了下来:
“小朋友,功名不等于学问,只能说明你会考试罢了。南山先生连个童生都不是,谁敢说他不懂国家大事!”
“百里先生,晚生说错话了!”钱建业脸色唰地变了,赶紧抱拳认错,额头都冒汗了。
南山先生,那可是姑州的大佬,名满天下,朝廷里头起码有一成的大官是他的学生,这位百里先生估计也是。
怪不得连“贤弟”都不叫了,直接喊“小朋友”,这是暗戳戳说他不懂事呢。
百里先生又看向徐墨:“小友,随便聊聊!”
“得,今天不吐点干货出来,这位先生是不会放过我了!”徐墨没办法,只好说:“税赋我真不懂,但要说搞钱嘛,倒是能掰扯两句!”
“搞钱!”百里先生眼睛一亮:“请讲!”
收税不就是搞钱嘛,小友这说法,新鲜!
李三思瞪了徐墨一眼:把国家大事说得跟菜市场买菜似的!
钱建业轻哼一声:他就不信一个乡下泥腿子,在税赋上的见识能超过他这个秀才。
徐墨挑挑眉:“搞钱嘛,那还用说?自然是谁有钱就搞谁的。整天盯着那些苦哈哈的老百姓,费劲不说,也真搞不到几个子儿!”
百里先生一拍大腿笑起来:“小友这话精辟,谁有钱搞谁的!可具体怎么搞呢?”
李三思、钱建业后背都感觉有点凉:他们可都算是有钱人。
徐墨道:“把市坊那墙拆了,县城别再分什么住宅区商业区,哪儿都能开店做买卖。”
大周这城里搞坊市制,住宅区、商业区分得死死的。
坊和坊之间还有高墙隔着。
早上开门做生意,太阳下山就关门,官府还敲锣通知。
这样管着是方便,官府能把城市捏得死死的,但做买卖太不方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