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怎么那么会脑补?
舒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“羚娜小姐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舒大小姐,你还是莫要多管闲事,如今的舒家,可不是当年的舒家。”
即便现在能位于世家之列,却根本比不上,真正的世家之族。
最应该考虑的,是舒家背后的闫家。
那才是真正的百年世家。
也是舒婉的外祖家。
沉都王府之所以不愿动手,也是因为动手的代价太大。
即便能动舒家,也只会两败俱伤。
世家大族,即便没落,也是有根基在的。
舒婉听到她这威胁,冷笑。
“羚娜小姐,真以为我是被威胁着长大的?”
虽然,她小时候是被渣爹不闻不问,也被那外室苛待,但她毕竟是舒家的嫡长女。
即便是渣爹,也不能违背祖训。
“哪怕沉都王府权势滔天,但我舒家也不是你们想动就能动得了的。”
羚娜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儿,只敢放狠话。
“舒大小姐,这是要跟我作对了?”
“羚娜小姐说的哪里话?何来作对一说?我不过是过来找我妹妹。”
羚娜黑着脸。
“小长宁,你没事吧?”
小姑娘摇头“没事。”
“呵!我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“不,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长宁开口,直接让舒婉跟羚娜愣住。
“长宁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当时在舒家,舒灵很不对劲,那些银丝会杀人,可那银丝不是她的,我说得对吗?”
羚娜低头,看着她。
许久,轻笑出声“小郡主这话何意?”
“当日之事,可是邪祟所做,难不成…小郡主想将这脏水泼到我身上?”
“邪祟?你自己不就是吗?”
长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臭气,脸上遮了一层厚厚的粉,就是为了挡住那层白吧?
‘咕咚——’
舒婉听到这话,下意识地吞咽口水,脚使劲往后退了两下。
邪祟?
她?
来来回回地将羚娜打量了一圈。
也没发现她身上的异样。
但长宁这么说,肯定有她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