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玲冷笑,他们就是故意的。
谁让这个越国郡主一来就抢了他们北狄的风头。
“你!”
木里还想跟他们理论,被长宁拉住。
“小姐?”
难不成小姐还要忍气吞声?
不行,他可以受委屈,但他们家小姐不可以!
“木里,不用跟他们理论。”
木里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,眼前的桌椅突然哐当一声,直接散了架。
两人更是瘫在地上,引起大厅众人的注意。
唐玲跟唐憬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脸色难看。
冲到长宁跟前。
木里见状,挡在长宁面前。
“放肆!你们胆敢对我们小姐不敬!”
“又不是陵先生的亲生女儿,先生竟然也是看在两国邦交的面子上,才对她如此和颜悦色!”
“你个狗奴才,竟然连主子的脸色都看不清!”
木里“?”
这两人怕是脑子有点儿问题。
他们家小姐在先生心中如何,难不成他们还看不清吗?
“我们小姐自然是先生的掌上明珠。”
“你!”
唐憬跟唐玲两人听到木里这油盐不进的话,只觉得难堪。
唐玲突然尖叫一声“我的脸!”
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脸,脸上满是血迹。
“来人,把她给我抓起来!”
唐玲话落,味雅居外便冲进来几人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唐家,可是当今皇后的母家。
所以二人才敢如此嚣张。
对于陵衹,也并不像北狄百姓那样敬重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
长宁突然开口。
唐憬冷笑“陵先生那般德高望重之人,竟然会认你这种外来人做女儿,实在可笑!”
他父亲拉拢陵先生那么久,陵衹都果断拒绝,甚至没有丝毫迟疑。
他们唐家,可是如今除了皇室之下的第一大族。
陵衹竟然敢拒绝他们。
“何况,国师更是我们北狄人人敬重的神一般的存在,你竟敢让国师给你沏茶,不可饶恕!”
“那明明是他自己要给我倒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