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枳回过神。
下意识后退,与阎屹洲拉开一些距离,然后立刻拨打120急救电话。
阎屹洲的手僵在半空。
眼睛里的灼热化作丝丝挫败。
他并未理会姜茶茶,满眼都是再一次跟他划清界限的秦枳。
十几分钟后,李伟明被抬上救护车。
秦枳坐进车内。
阎屹洲也跟着上了车。
“你们让我上去!”
车外传来姜茶茶的声音。
她也想跟救护车去医院,被医护人员拦下来。
“不能再上人了!”
医护人员说完,便关上车门。
姜茶茶看着渐行渐远的救护车,焦急忙慌叫身边同学载她去医院。
可大家都喝了酒,没法开车。
姜茶茶在路边,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拦到车,气得直跺脚。
她心里暗忖:不能让秦枳和阎屹洲走太近,不然四年前的事情就要露馅了!
彼时。
救护车上。
秦枳抓过阎屹洲的手,对医护人员说道:“他受伤了,流了好多血,麻烦您给处理一下!”
阎屹洲人畜无害的像只猫。
任由秦枳紧张兮兮地握着他的手,递到医护人员面前。
结果一番检查下来,发现他根本没有受伤。
他手上触目惊心的血,全都是李伟明的。
秦枳尴尬地想要缩回手,可阎屹洲却反手将她握紧。
当着医护人员的面拉扯不太好,秦枳便没有再用力挣扎。
就这样。
她半推半就,手被阎屹洲攥了一路。
李伟明被送进手术室,据说头骨碎了,但好在没伤及要害,送医也及时,没有生命危险。
手术室外。
秦枳松了一口气,看看坐在长椅上的阎屹洲。
人家阎总静静地坐在那。
没事儿人似的。
目光注视着手术室门口,嘴角若有似无地勾着,没因差点把人打死而有丝毫罪恶感。
秦枳越看越气:“他说话难听,不理他就是了,干嘛打他呢,还打得这么狠,万一把人打死,你……”
“我就是要让他死!”
秦枳被噎了一下。
看着秦枳气愤的样子,阎屹洲猩红了眼:“他那样说你,你居然在意他死活?”
“我才不在意李伟明是死是活,我在意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