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借此机会,很敲秦信诚一笔。
这样拿着一大笔钱远走高飞,往后的日子别提会有多快活。
可现在秦信诚问他尸体在哪里,要把藏尸地点说出来,才会答应给那笔钱。
他去哪里找尸体?
秦信诚会不会是在故意诓他?
清晨。
秦枳缓缓睁开眼。
发现阎屹洲就静静地睡在身边。
以往每天晚上,他都会把她当做抱枕一般,紧紧地拥在怀里。
每次早上醒来,她都浑身酸痛的像是散了架。
可昨晚阎屹洲却很是规矩。
竟一下也没抱她。
秦枳知道,定是书房里慌乱而逃的事,惹阎屹洲不高兴了。
她静静地端详着阎屹洲。
看着那两片薄凉的唇瓣。
脑海中,不经意回想起昨晚被阎屹洲抱在怀里,肆意抚摸撩拨的画面。
当时在强烈的肉欲刺激下,秦枳心底渐渐升腾起一丝怪异的感觉。
既期待又别扭。
她甚至控制不住厌恶那时候的自己,讨厌自己在阎屹洲的撩拨下,轻易迷失了自我。
她可以一辈子陪在阎屹洲身边。
可以和他做任何事情。
却唯独不能再对他动心。
这是签下协议前,她给自己的底线。
可此时,看着阎屹洲熟睡的俊颜,想到他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。
秦枳心底五味杂陈。
她很明白纠结的根源是什么。
如果没有四年前的事情,或许,她就可以大胆尝试着重新接纳阎屹洲吧?
心底翻涌的爱意,驱使着她渐渐俯下身去。
柔软唇瓣轻轻附上那两片殷红菲薄的唇。
蜻蜓点水般的吻在他唇间绽开。
秦枳想要起身时,突然发现腰身被一条沉重的手臂圈住。
炙热大掌正如藤蔓一般桎梏着她。
下一瞬。
阎屹洲睁开眼睛。
“你偷亲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