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车见阎屹洲与宋枳躲过了,又倒退了一段距离后,再次朝两人冲刺过来。
下一瞬。
在附近巡逻的机场安保车辆朝这边驶来。
黑色轿车见情况不妙,便立刻调头离开。
“先生太太,需要帮你们报警吗?”
“不必。”
阎屹洲用当地语言淡淡的回应着。
不用猜他也知道这是谁的手笔,以阎明卿的实力,即便是报了警,也拿他没什么办法。
阎屹洲紧紧咬着牙根。
今天这笔账他记下了。
还有……
是时候清理门户了。
宋枳始终在阎屹洲身边,将他眼中稍纵即逝的危险目光捕捉在目。
她已经很久没看到阎屹洲这样的眼神了。
疯戾又嗜血,让人望而生畏。
阎屹洲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医院。
阎明卿既然已经知道他的行程,医院那边自然也会严防死守,是铁了心不会让他轻易见到阎振海的。
阎屹洲直接来了酒店。
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。
两人走进酒店总统套房,关上门的一瞬,宋枳才觉得现在的处境稍稍变得安全了些。
阎屹洲站在玄关处,轻轻抚着宋枳淋了雨的头发,温声说道:“怕了吗?”
宋枳摇摇头:“有你在我身边,发生什么我都不怕。”
阎屹洲脸上虽挂着温柔的笑,眼底却还是流露着一丝淡淡的担忧。
“瞧你,都淋湿了,赶紧去洗一下,换一身干爽的衣服。”
“嗯嗯!”
宋枳知道阎屹洲有事情要忙,便乖顺的去了浴室。
会议室。
阎屹洲拨通手下丁黎的电话。
“爷爷怎么样了?”
丁黎恭声回道:“老板您放心,老爷子没事,只是被阎明卿以病重的理由软禁起来了而已,还有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阎明卿多次屏退所有人,进入老爷子病房,但每一次出来都是一副愤慨模样,老爷子直到现在也没有让他得逞。”
阎屹洲握着手机的力道紧了紧。
阎明卿真是一天都等不了,这么急着上演一出逼宫大戏,想让老爷子改立遗嘱。
丁黎接着说道:“老爷子现在只要一激动,就说身体不舒服,因此,阎明卿即便再生气,也不敢太狠逼老爷子,您放心,老爷子改立遗嘱前,都不会有生命危险!”
阎屹洲危险的眯起眼。
丁黎的说辞与邢超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