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枳的话还没说完,阎振海便开口说道:“你不用出去,你是阎家人,阎家没什么事是需要背着你说的。”
听了阎振海一番话,宋枳抿唇一笑。
直到这一刻,得到老爷子的认可,她才觉得,自己成为了真正的阎家人。
“爷爷,您想跟我说什么?”
阎振海先是叹了口气,还没开口,阎屹洲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。
“是关于二叔的事情?”
“没错。”
阎振海再次叹了口气,很是艰难的开口说道:“有件事,我一直装在心里五年时间,一方面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他下不去手,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保全阎家的名声。”
阎屹洲接话道:“原来您一早就知道。”
阎振海点点头,苍老的面庞上写满难过与悔恨。
近两年阎屹洲也一直在调查阎旭尧的死因,而就在前几天,终于让他查出害死阎旭尧的凶手是阎明卿。
“爷爷突然跟我说这件事,是什么意思?”
阎振海的情绪很是低沉。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手心手背都是肉,哪一个出事了我不心疼呢?”
“爷爷是想让我放过二叔?不过这件事应该问我爸爸,我没有权利替他做主。”
阎振海摆摆手:“不,我是想让你处置这件事,你就当是爷爷自私吧,实在没办法在这件事情上下决定。”
宋枳始终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这些。
阎振海的确很为难。
他也确实曾对阎明卿寄予厚望。
这些骨肉之情,真的很难割舍,有句老话说‘世上只有狠心的儿女,没有狠心的父母’。
这是世间常态。
大部分人都逃不过。
可这件事交给阎屹洲来办,他也很为难,宋枳也不想让阎屹洲充当恶人。
毕竟得罪人的事情费力不讨好。
这时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
阎弛骁出现在门口,一进门便开口说道:“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,这个恶人由我来做。”
室内三人同时愣住。
阎屹洲的电话突然响起来,见是丁黎打来的,他连忙接听。
“老板,阎明卿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