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小炮灰,不该奢想。
成王把她的犹豫纠结都看在眼里,笑着伸手摸着她的脸,轻声说:“我不需要你现在回答我。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,不抗拒我就行。剩下的,就交给时间。所谓日久见人心,总有一天,你会做出最正确的判断的。”
还日久见人心!
苏念念突然歪楼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他某处。
成王几乎被她看得落荒而逃。
唉!刚才的冷水白冲了。他得重新冲。
跑出去几步,才发现他还披着苏念念的衣服。忙着急忙慌地跑回来,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净房冲了过去。
苏念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忍不住对自己充满了唾弃:“苏念念啊苏念念,你这定力也太差了!不就那么回事儿吗?你就这么馋?天底下男人那么多,谁没这功能?居然也能勾的你动摇道心?他可是心里有白月光的男人。这种男人,不是谁碰谁倒霉的吗?”
“睡就罢了,要真讲感情,就不合适了!”
苏念念成功把自己定位成个渣女,心里这才平衡了,她又躺回到**,盯着床帐发呆。
唉,虽然才来了这个时空没有多长时间,怎么感觉就像是待了很久很久了一般呢?如今想来,那平静如水的牛马生活,真的如同上一世了一般。遥远得根本无法触及,仿佛一场大梦。
成王终于平复下去,套上衣服,跟苏念念道了个别,就脚步略显忙乱地离开了。
他怕自己再待下去,又要失控。
想了想,干脆出了府。
一连几日,成王都没有回府。苏念念好奇,找到林昊沉问:“王爷去哪儿了?”
林昊沉欲言又止,不知道该怎么跟苏念念解释。所以他干脆保持沉默。
王爷他抛下新婚妻子,跑得连人影都不见一个,确实有些过分了!他可不想替王爷隐瞒,可又不愿意对王妃撒谎。
至于房舒念,她也是天天打听成王的行踪,可跟苏念念一样,愣是一点儿也没打听出来。
小团子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,继续按部就班地该上课上课,该练武练武,该陪房舒念陪房舒念,该找苏念念玩就找苏念念玩。
小团子又一次来找她玩的时候,苏念念好奇地问小团子:“你父王失踪这么多天了,你真的一点儿也不着急啊?”
小团子忍不住笑着打趣她:“娘亲这是想父王了?放心,父王他不是失踪,而是出府办事去了。放心,父王身边高手不少,安全不成问题。”
“等他办完事儿,肯定就回来了。”
一个多月过去了,苏念念在王府过了一个多月的米虫生活,又顺手开了几家分店。
现如今,她也是有十几家店铺的小富婆了。
正当她每天吃着山珍海味,悠哉游哉地数银票的时候,一个小厮突然鬼鬼祟祟地来到主院,看到苏念念,连忙丢下一封信,转身就跑。
苏念念没在意,她甚至连捡起地上的信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,就扬声问:“孟姑姑,我下次开分店,你要不要去做个店长啊?”
孟姑姑端着一盘子洗好的水果过来,笑着摇头:“王妃,奴婢老了,可没有这个心气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