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知他考取了举人,我觉得他日后定能飞黄腾达,所以更有意跟他走的近些。”
“我知道这么做不对,可孙少昨日茶会之后大发雷霆,醉酒之后说起楚仁害他丢了面子,咽不下这口气……”
“啪!”的一声响起。
孙闻重重地拍响桌子,不顾手上疼痛。
他伸手指向肥仔,“大胆刁民,竟敢栽赃陷害,抬起你的狗头好好看看我,你可认得我是谁?”
肥仔颤颤巍巍抬头,看了孙闻一眼,摇头道:“不知。”
孙闻怒道:“你口中的孙友文孙少,便是我儿子,你说他派你做这等事情可有证据?若是解释不了,休要怪我无情狠辣。”
肥仔用力在地上磕头道:“大人,小人句句属实,不敢有半句谎言。”
虽然为孙友文做事,但肥仔身份轻微,哪里见过孙闻。
只知道孙友文的父亲在朝中当官,有几分权势。
轩辕走到孙闻身旁,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冷静一下,此事具体如何,把友文请来询问便知。”
“对,到时候便知道究竟是这些地痞栽赃,还是真有这回事。”周玉良也开口说道。
片刻后,两名京兆府下属匆匆出了门。
他们一路打听寻找,终于在勾栏处找到了孙友文跟周珀。
一看到这二位,便上前苦着脸道:“孙公子,不好了。”
孙友文认出这二人是父亲衙门的官员,笑嘻嘻道:“有什么事情找我?又是我爹的事?”
“对,的确是孙大人的事,他请你到京兆府走一趟。”
见二人脸色难看,周珀追问道:“可有说是何事?”
两名下属一齐摇头,“不知,不过大人很生气,怒气冲冲地吩咐我们来找孙公子,还说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带到京兆府,哪怕是绑也要绑过去,若是胆敢违抗,便打断双腿……”
孙友文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,“这话真是我爹说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周珀也感到事情大了,说道:“友文,还是走一趟吧。”
二人忧心忡忡地跟着京兆府的两名官员离开勾栏,怀着凝重的心情赶到京兆府。
孙友文注意到,他们并不是去以往的偏厅或是办事处找人,而是一路往后院方向走去。
“咱们这是要去哪?”
其中一人回头解答道:“孙大人跟轩辕大人,还是周大人正在牢里审人,让我们直接把你带过去。”
牢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