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骂的那叫一个难听。
陈长河听说自己被骗,钱找不回来了,也瞬间失去了力气,瘫倒在**。
“完了!”
这是他最后的筹码,没了这些钱,他恐怕连眼下这间屋都要保不住了,陈长河已经顾不得听吴艳丽的谩骂。
他知道,往后这样的日子还多着呢!
他费尽心机,不惜让陈大柱离婚,这才要来的房子,好不容易换成了钱,眼下全都没了。
手里头没钱,二柱子一家还能好生待他?
可现在,大柱子跟孙秀芹离了婚,两家彻底没了关系,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
机关算尽,到头来人财两空。
陈长河心里愤恨,但更多的却是悔恨。
他现在真的只剩下大柱子这一个独苗了。
二柱子一家的嘴脸,他也算彻底看清了,往后除开大柱子,他无法再相信任何人。
但此刻的大柱子也已经对陈长河产生了一丝怀疑。
当初,他是最不赞成买房子的。
他心里头很清楚,那屋子哪怕空着,往后有个什么事儿,他都还有回还的余地。
可现在,房子没了,钱也没了,一切都晚了。
如果二柱子家要把他们赶出去,他只怕是又得去跟牛住一起。
但这些日子,他们家闹了这么多事儿,村里头估计都不给给他们腾牛棚出来住。
大柱子虽然不敢质疑陈长河,但心里多少有些怨言。
只是眼下的日子,还得过。
接下来这些天,陈建军没有再进山去。
该筹划着盖房子了,陈建军每天都在往屯子上跑。
这年头村里头的房屋还是土坯房,弄些黄土泥巴,夹杂着茅草,垒起来的。
但陈建军现在却不想再盖这种房子。
他打算一步到位,直接整一栋砖瓦房。
眼吧前儿,屯子上已经有些人家盖起了砖瓦房,但这东西还没传到村里头。
最主要火砖贵啊,农村里头可盖不起砖瓦房。
但陈建军不差钱,既然要弄,就得弄好的。
只是盖砖瓦房,需要瓦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