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王,深夜来访,有何贵干?”赵丰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冷昱枭看着赵丰民虚伪的笑容,心中涌起一股厌恶。
他不再废话,直接说道:“赵丰民,你指使人破坏堤坝,到底有何居心?”
赵丰民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没想到,冷昱枭竟然会直接拆穿他。
“衡王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我赵丰民一心为国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?”赵丰民强装镇定地说道。
冷昱枭冷笑一声:“让你的人出来,我们就能知道。”
“刚才跟你汇报的那个侍卫呢?有本事,把那个侍卫叫出来。”
赵丰民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身边的侍卫退下,然后说道:“衡王,你这是在无理取闹。我赵丰民行事光明磊落,岂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?”
冷昱枭步步紧逼:“那你敢不敢让你的侍卫出来对质?”
赵丰民脸色铁青:“有什么不敢!”
“这有什么的?”
“你们几个给我出来,他们就是正常的巡逻汇报,有什么不敢出来的?”
几个侍卫闻言,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走了出来,站在了赵丰民的身后。
冷昱枭看着这几个侍卫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他冷冷地说道:“你们刚才去哪里了?做了什么?”
几个侍卫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赵丰民见状,连忙说道:“衡王,你这是在逼他们说谎。他们只是正常的巡逻汇报,什么都没做。”
冷昱枭不再理会赵丰民,而是直接对那几个侍卫说道:“把手都给我伸出来。”
侍卫们犹豫了一下,但看到冷昱枭那凌厉的眼神,还是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。
冷昱枭仔细检查着他们的手掌,只见其中一个侍卫的手掌上,竟然还残留着一些锅底灰。
他冷笑一声,一把抓住那个侍卫的手腕,高高举起,对着赵丰民说道:“赵将军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你的侍卫手上沾了锅底灰,你又要怎么解释?”
赵丰民看着那个侍卫手上的锅底灰,脸色变得愈发难看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话可说。
冷昱枭看着赵丰民窘迫的样子,心中涌起一股胜利的快感。
他大声说道:“赵丰民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你的侍卫已经暴露了你的罪行!”
夏安倾也走上前来,看着赵丰民说道:“赵将军,你身为朝廷命官,不思为国为民,竟然做出这种卑劣之事,你对得起皇上,对得起百姓吗?”
赵丰民闻言,本就黑的发亮的脸上,看着更加阴沉。
“一派胡言!老臣从未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情!”
“这几个人手上有灰,怎的就是和背叛朝廷有关?衡王莫要没有证据就胡说一气!”
冷昱枭沉声开口:“那我今天就和你说上一说!”
“阻止水流的沙袋下面,我们抹上了不少锅底灰,你的侍卫肯定是去把沙袋挪走了,所以手上才沾上了锅底灰,赵将军,你可还有什么好辩解的!”
赵丰民这下可有些心虚了,不似刚才那般嚣张,低着头沉思着,也不说话。